他究竟是怎么想的?
那个园子,真的是他从赵祈煜手里买来的吗?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莫非真如贵妃所,他想金屋藏娇?
云霜序想到这儿,脸腾的一下烧了起来。
想在心里喊一句不可能,可种种迹象表明,他确实对自己挺不一样的。
他究竟是为什么呀?
真想见他一面,和他好好的谈一谈。
可自己已经答应了贵妃,暂时不能再见他。
立储之事,不知何时才有定论,如果她一个月不见他,他还会再理她吗?
要是能找个机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就好了。
……
次日一早,用过早膳,谢贵妃又派自己的心腹宫女去了国公府,问谢京白身体恢复得如何,要是能出门,就去宫里把云霜序接回来,不行的话就再等两日。
她的意图不而喻,就是想让关注他们的人都知道,他们夫妻两个已经在自己的劝导下和好如初了。
云霜序也明白她的意思,想着谢京白昨天还虚弱的下不了床,距离现在不过半天加一晚上的时间,应该没这么快就恢复过来。
谁知没过多久,谢京白居然直接跟着那传话的宫女来了宫里,急切的样子,仿佛多等一天都是煎熬。
他身子确实还很虚弱,因着小厮不能进宫,他又不愿让宫女搀扶,每走一步都很吃力。
进了正殿,见云霜序正好好的坐在那里和谢贵妃说话,清冷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苍白的笑容:“霜序,你还好吗,在姑母这里住不住得惯?”
谢贵妃挑了下眉,对云霜序道:“还不快去搀你夫君坐下。”
云霜序只得走过去,扶着他在贵妃下首左侧的椅子上坐下。
想再回到自己的位子,谢京白却抓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回去。
云霜序本能地抗拒他的触碰,小声道:“四爷慎重,娘娘在呢!”
“没事,姑母不会计较的。”谢京白说话有些气虚,手上力道却很大,不容她挣脱。
“你就挨着他坐吧!”谢贵妃道,“京白向来最重礼仪,每回见我都要行大礼,今日一进门就先叫你,可见他满心满眼都是你。”
如果换作以前,云霜序可能会因为这一句话娇羞不已,可惜现在的她,已经无动于衷。
她木着脸,对谢京白说:“四爷先松手,我给您倒杯茶再来。”
谢京白没见到她之前,还幻想着她已经被姑母劝好了,如今见她这般抵触自己,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唉!”
他轻轻叹了口气,松开了她的手。
谢贵妃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个来回,对云霜序说:“要不你先出去吧,本宫和京白单独说几句话。”
云霜序求之不得,答应一声,逃也似的走出去,又把殿门从外面关了起来。
谢京白一直看着她,直到视线被殿门隔绝,还不肯收回。
谢贵妃很是无语,不知道自己这两个侄子都中了什么邪,一个被冷落了三年的女人,怎么突然就把他们迷得神魂颠倒了?
一个两个的,早干什么去了?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