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青听说要自已出钱替他人还债,当即犹豫了起来。
可是在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他立即答应道:“没问题。一万多块,我还是拿得出的。就是不知道寒哥你说的这笔债,到底是谁欠的?”
丁寒知道常青是在试探自已。他拉常青一起出钱,其实就是要通过他,把这笔债婉转告知徐省长知道。
这不得不说,丁寒是耍了一个小聪明。
他将常青拉到一边,压低声说道:“这笔债究竟存不存在,还不好说。但人家既然说得有鼻子有眼,我们就不能坐视不管。这主要是关系到维护领导形象的问题。”
常青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。丁寒一句“领导”,当然让给他明白了这位“领导”是谁了。
虽然省市县三级领导都在,但要临时凑足五万块钱,还是有些难度。
何况,这种事又不好大张旗鼓,也不能找不相熟的人说。
省财政厅任副厅长还是很有一套。徐省长的饭还没吃完,他就已经凑足了五万块钱给丁寒拿了过来。
丁寒拿着钱,悄悄找到三叔,把钱塞到他手里说道:“三叔啊,我把这些钱的利息都简单算了一下,一共给你拿五万块钱。你要觉得满意,就收下。如果不满意,你说话。”
三叔看着沉甸甸的五万块钱,怎么也不肯收。
嘴里一叠声地嘀咕,“多了,多了。太多了。”
站在他身边的中年妇人却从丁寒手里把钱接了过去,满脸堆笑道:“小干部,你是好人。钱我们收下了。”她转过头对三叔说道:“爹,这是人欠我们的。你当年为了他们家,吃了那么多苦。他们补偿你一点,也是应该的啊。”
三叔满脸愧色道:“不应该,不应该啊。老徐当年只欠我几千块,你拿五万块,太多了。再说,我是诚心帮他,又没想着图他回报。你这样做,我没脸见人啊。”
丁寒笑笑道:“你们就收下吧。这是应该的。我衷心感谢你们,你们是好人。”
三叔明显激动了。五万块钱,对一个山村的农村家庭而,无异于是一笔巨款。
然而,乡下人的憨厚,让他总觉得受之有愧。
正说着,常青过来了。
他显然看到了中年妇人手里的钱,但他一句话没说,只是将丁寒请到一边道:“寒哥,我这里准备了五万块。你这钱......”
丁寒笑笑道:“任厅凑的。”
“要不,你把钱还给任厅。”常青嘿嘿笑道:“寒哥,我们何必还欠他任厅一个人情啊。”
丁寒道:“你的意思,这笔债我们两个来承担?”
常青小声道:“也不用你我承担。还是让领导自已承担吧。”
丁寒不知道常青一下从哪里拿出来的五万块。不过他能想得到,这笔钱一定来得很容易。
果然,常青解释道:“我刚才突然想起车后备箱里带着一点钱。”
丁寒狐疑道:“我们不是统一乘坐中巴车过来的吗?”
常青笑了一下,“没错。不过,领导的专车,一直跟随在后面啊。”
丁寒大惑不解,心里想,既然乘坐了中巴车,为何还要让专车一路跟随?
这么一路长途跋涉过来,他居然没发现徐省长的专车一直跟在车队后面。
按常青的说法,这笔钱是他从专车后备箱里拿来的。这么说来,徐省长的专车后备箱,随时都准备着现金啊。
常青从后备箱拿钱来还债,他告诉了徐省长了吗?
常青嘿嘿笑道:“寒哥,债由领导承担,人情我们还是做了。两全其美。”
丁寒便点点头道:“这样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