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书记某天带着一帮人下去乡镇检查工作。路过一所中学时,他突然心血来潮,临时转道去学校视察。
县委书记来了,学校还不欢天喜地?
于是,全校师生夹道相迎辛书记的视察。
这一次,辛书记看中了中学的一名的音乐老师。
音乐老师刚结婚不久,还在蜜月期。
听说辛书记想与她探讨音乐教育上的问题,当即委婉拒绝了。
但是,上至教育局长,下到中学校长,甚至她的爱人都在劝说她。希望她抓住这样的一个机会,为全县未来的音乐教育开创一个新天地。
音乐老师无奈,只得去了辛书记指定的讨论场所。畅聊一夜后,她给自己学校争取到了一台她梦寐以求的一架钢琴。
当然,她在两个月之后,顺利调进了县教育局。
第三个故事,则是发生在县医院。
辛书记感染风疾,不得不去县医院打针。
书记生病,县医院自然如临大敌。
全院水平最高的医生当即在一起会诊。最后得出一个结论,辛书记只是感染了风寒,通过输液治疗就能迅速痊愈。
这一次,辛书记在输液过程中,认识了县医院一个漂亮的女护士。
因为治疗的需要,女护士后来几次到辛书记办公室给他输液。
每次女护士过来输液,辛书记办公室的门都是紧闭着的,谁都不许接近。
四个月之后,女护士被调进县卫生局,担任了卫生局一个科室的负责人。
辛书记关于诸如此类的故事还有很多。据说,四方县但凡有点姿色的女人,辛书记都会在不同的场合表示了好感。
范明讲述他调查得来的情况时,一直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但在一旁听他讲故事的郑小溪,早就羞得满脸通红了。
“老范,你说的这些,都有证据吗?”郑小溪不服地说道:“难道我们女性都这样自轻自贱呀?”
范明笑道:“小溪,你还小。这哪是自轻自贱,而是迫于无奈啊。当然,人家付出,就有收获。”
“也是啊,一个女护士,凭什么可以进卫生局当领导?一个音乐老师,就因为陪了辛小华睡一觉,就成了县教育局的领导。还有,一个播音员,怎么就能坐上电视台副台长的位子呢?”
范明笑了笑道:“这些,都不足为奇。更奇的是,你们可能想都不敢想。”
郑小溪好奇地问道:“老范,还有更奇特的事呀?”
“当然。”范明似笑非笑道: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辛书记突然对良家妇女有了兴趣。我听到过这样的一个传说,有人为了上位,不惜把自己的老婆送到辛书记的床上。”
郑小溪惊叫起来,“这也太毁三观了吧?”
范明叹口气道:“对于一些贪图权力的人而,三观算什么啊?把自己老婆送给别人,换取更大的权力,比什么都值得啊。”
“值得吗?”郑小溪睁大了眼。
“怎么不值得?”范明慢悠悠地说道:“他手里有权了,就可以像辛书记一样,照样可以去睡别人的老婆啊。”
郑小溪惊呼起来,“这不是恶性循环吗?这样说来,四方县已经烂透了哦。”
丁寒沉吟着说道:“辛小华上任还不到两年啊。”
范明苦笑道:“其实,我与老辛打过不少交道。过去他不是这样的人啊。看来,都是权力在作祟。”
丁寒道:“权力是用来服务社会的,不是为一己私利服务的。辛小华他用错了地方。”
范明试探地问了一句,“丁组长,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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