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林教授助手的程薇,就像一缕春风,一抹阳光一样,让被戏称和尚班的庞教授研究生班的目光被牢牢吸引住。
程薇到底有多优秀?从她被林教授看中,招为自已的研究生就可见一斑。
教育界谁都知道,全国招收研究生最严苛的两位教授,一个是庞教授,另一个就是林教授了。
两位教授素以治学严谨,对自已学生特别严格闻名。
当然,师从他们二位教授,毕业后自然与众不同。
程薇与肖冰,即将成为林教授的研究生,这也是林教授最后一届的招生。他们当中,谁会成为林教授的衣钵传人,现在谁都说不清。
丁寒对金耕的玩笑不屑一顾。他淡淡地说了一句,“你想多了。”
金耕讨了个没趣,也就不好再开玩笑。
雷一鸣在他们宿舍坐了一会后,便告辞回了自已宿舍。
金耕搬回来,打乱了丁寒的计划。可是,他又不能拒绝他不搬回来。
“睡觉。”丁寒起身,准备去洗漱。
“这么早睡?”金耕不解地看着他,“你除了读书,就没其他爱好,或者娱乐活动?”
丁寒道:“学习任务那么繁重,我天资又不好,只能笨鸟先飞。哪里还有时间去爱好其他。”
“对了,丁寒,到现在为止,我还不知道你结婚了没有。”金耕笑眯眯地说道:“这个问题,不算隐私吧?”
“没结。”丁寒回答得很爽快,随便问了他一句,“你呢?结了吗?”
金耕道:“哎呀,你不知道吗?我是个不婚主义者。”
“不婚主义?”丁寒吃惊地看着他,“你不结婚,你家里人同意?”
“这是我的自由啊,谁可以干涉?”金耕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,“这年头,把自已绑在一棵树上,不是蠢就是傻。”
丁寒笑了,问他道:“你的意思,婚可以不结,但恋爱肯定要谈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。”金耕得意道:“这样多好。”
丁寒狐疑问道:“好在哪?”
金耕便将声音压了下去,他几乎凑着丁寒的耳朵说道:“这样,你想睡谁,就能睡谁,不承担任何责任。”
丁寒一楞,笑骂道:“你就是传说中的渣男吧?”
金耕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反正,我这一辈子是没打算结婚的。谁愿意一辈子只耕一块田啊。”
“果真是渣男。”丁寒似笑非笑道:“如果人人都像你,这个世界就完了。”
“我不是拯救世界的人。我是来享受这个世界的。”金耕仰面八叉地往床上一躺,抱怨道:“如果不是家里逼我,我是不可能来这里读书的。”
丁寒笑道:“原来你也是个被压迫的人。”
金耕忽地坐起,一本正经说道:“谁说不是?我知道我家老爷子的意思。但是我不是他想象中的人。他呀,一开始就看错人了。”
丁寒不想讨论他的家事,便撇开话题道:“你先躺一会,我洗好就出来。”
研究中心宿舍,全年24小时热水供应。
但丁寒还是习惯洗冷水澡。
他记得很清楚,读中学的时候,兰江一中的条件并不太好,冬天更是没热水供应。
学生洗澡,要么偷偷用热得快烧水,要么只能等到放假这天回家去洗。
丁寒每天都会打球锻炼。一锻炼下来,全身都是汗。
身上有汗,当然要洗澡。
于是,他和几个一起锻炼的同学,便会在锻炼之后,每人提着一个桶,去学校旁边的一个水井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