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了?”
“我还能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栗春平知道这件事吗?”丁寒担心地问道。心里七上八下打起鼓来。
如果栗春平知道他等来的是一场有惊无险的闹剧,丁寒前面的努力,就算是前功尽弃了。
“他不会知道的。”金耕轻蔑地冷笑一声,“他有什么资格知道。”
丁寒一听,本来紧绷着的心,轰然落地。
“老金,这两天,都不能让栗春平知道这个消息。”丁寒叮嘱他道:“这是为你好,也是为我好。更是为他栗春平好。”
金耕茫然地看着他,似乎完全没听懂。
不过,他还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,“行,这次我听你的。”
丁寒当然不会知道金耕这边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只知道,金耕受了委屈,丢了面子,身体受了伤。他一怒之下动用了燕京的资源。
偏偏燕京那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马上安排人过来鄱阳把栗春平一家人都逮了起来。
这本身就是一场闹剧。是权力的闹剧。
闹剧开场后,各种问题都跟着浮了出来。
或许燕京方面感觉到了异常,这才让金耕忍声吞气,把事情平息下来。
可是这场闹剧对丁寒而,却是一个绝佳的机会。
他已经深切地感觉到,鄱阳的问题,不在一个死了的丁伟身上,也不在郝烈的身上。而是在他们的背后,隐藏着一个巨大的人物。
现在,眼看着这个人呼之欲出,就要浮出水面了。如果金耕打了退堂鼓,鄱阳的问题又将回到原点。
金耕在他房间坐了一会便离开了。
丁寒心里盘算,晚上要不要出面请金耕他们一起吃个饭,尽一下他作为曾经的地主之谊。
就在这时,余波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寒哥,首长让你晚上去家里。”余波讪讪道:“对不起,我把你回府南的事,汇报给了首长知道了。”
丁寒一听,顿时有些生气,“老余,不是说了,不能让首长知道我回来了吗?”
余波嘿嘿地笑,“这么大的事,哪能瞒得住啊。”
“行,我去。”丁寒无奈地说道:“我要挨了骂,你肯定跑不脱。”
丁寒没有推辞答应,是因为他知道,推辞肯定不行。既然舒书记知道自已来了府南,他还躲着不见,显然是没道理的。
更何况,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,他在离开府南之前,已经把蒋西军安排到了舒书记身边,为何蒋西军现在落得个去街道办管城管的结果。
他要搞清楚,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把蒋西军放在舒书记身边,丁寒能放一万个心。
蒋西军是个非常忠诚的人。他在舒书记身边工作,舒书记的安全就无须担心了。
虽然说,担心舒书记的安全,完全是个多余的想法。可是谁敢保证,某些人在危急关头,不会走极端的路呢。
挂了电话,他的心情变得忐忑不安起来。
他不知道,见到舒书记之后,会发生什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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