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寒哥,你刚才说要文涛去见谁?”
“一个鄱阳人。”
“我懂了。”余波道:“寒哥,你稍等,我给他打个电话。”
他起身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。
过一会他转过身来,“寒哥,半个小时之后,你带他去见人吧。”
丁寒吃惊道:“你刚才给谁打的电话?”
“文涛啊。”余波微微一笑道:“我正在往我这边来。”
丁寒心里涌起来一丝失落。
他知道,文涛拒绝去见人,是因为他丁寒现在已经不是首长秘书。余波一个电话,他便屁颠屁颠赶过来,就是因为余波现在才是首长秘书。
文涛很聪明,得罪余波,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。
果然,半个小时不到,余波的电话再次响起——文涛到了。
“我们下去。”余波招呼丁寒,“寒哥,你只管带他去见人。如果有其他什么事,直接给我电话。”
文涛知道余波的家在哪。但是他没有上去余波家里。
不是他不想,而是余波没让他上去。
路边,停着一辆黑色奔驰轿车,打着双闪。
丁寒他们一出现,站在车边的一个貌似保镖的人,便将车门打开了。
文涛从车里钻了出来,老远就伸出双手打着招呼,“余秘,我没来晚吧?”
他一眼看到丁寒,脸上的笑容更浓了,“不好意思,小丁,今晚这事,对不起啊。”
“没事。”丁寒摆摆手,“文总,耽误了你的事了吧?”
“没有没有。余秘有召,我必到位。”
客气了几句,余波对文涛道:“老文啊,寒哥有事找你,你就不要推脱了啊。他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“明白明白。”余波一叠声地说道:“我们现在就去。”
余波没有跟着一起去,丁寒也没勉强他去。
如今,余波的身份已经与以往大不相同。他应该尽量少抛头露面。
他一个电话,就把文涛叫了过来,说明他余波的影响力,已经今非昔比。
上了车后,丁寒才给陈峰打电话,请他通知下去,他马上要见栗春平。
打完电话,他才转过头问文涛道:“文总,你真不认识栗春平?”
文涛一脸尴尬,他讪讪道:“不瞒小丁你,其实我与他认识。但是我保证,我与他没有深交。”他突然换了一个抱怨的口吻道:“我有点不明白,他见我干什么。”
丁寒心知他的顾虑,便笑笑道:“放心。你们见面时,我不会在现场。”
文涛愈发尴尬,“我与他又没什么秘密。不怕人在啊。”
说完这句,文涛不再说话。
丁寒也没再出声,车里陷入了沉默。
此刻,每个人心里都在想,接下来会出现什么样的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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