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开得很激烈。不少常委都站在了李一凡这一边。一致认为金耕目无组织纪律,扰乱了鄱阳的社会秩序和经济秩序。
李副省长质疑省委决定,为什么要把本省的工作,交给燕京来的一个学生手里?
他的这个质疑,直接导致专案组成立的合法性了。
当然,李副省长是知道金耕背景的。因此他在会上没有表达要追究金耕的意思。而是反复强调,迅速平息事态,恢复到原状。
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,就是把这件事归咎于误会,双方握手和。
同时,解散专案组,按照正常流程处理。
关键时刻,钟书记站在了专案组这边。
鄱阳尚饶市经开区主任丁伟涉嫌违纪违法专案调查组,不会因为当事人丁伟死亡而撤销。专案组是省纪委监委成立,专门负责调查该案的独立机构,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制约,直接归省委领导。
钟书记一个字都没提金耕。但是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朗,摆在了那里。专案组不能撤销,所有关于专案组发生的问题,由省委负责。
正是钟书记这个掷地有声的表态,堵住了包括李一凡副省长在内的所有人的嘴。
丁寒在汇报时,就暗示过钟书记,打开保险柜,可能会引起鄱阳官场的地震。
保险柜里,究竟藏着多少秘密,藏着什么秘密,除了栗春平,谁也不知道。
钟书记显然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他几次问丁寒,把握有多大?
丁寒当然不敢说有多大的把握。但是,他知道,栗春平托文涛转交给自已的这张纸,一定藏着惊天的秘密。
因为,栗春平不想死。他只有把秘密和盘托出,才有可能挽救自已一命。
丁寒把这个意思说给了文涛听,文涛一定把他的意思转达给了栗春平。
于是,才有了他递出来这样一张不明不白的纸条。
栗春平显然也是动了心思的。他只写了一个银行的名字,写了一串数字让丁寒去猜。
如果丁寒猜出来了,说明他命不该绝。
如果丁寒没有重视这张纸,一切都交给了天意。
钟书记最终同意了丁寒的方案,接触银行,打开保险柜。
如果遇到阻力,可以行使专案组长的权力。
手续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办完了。
副行长亲自领着专案组十几个人,前往银行地下室去打开保险柜。
穿过四道比墙还要厚的铁门,他们到达了银行保险柜最深处。
恒温恒湿的地下保险库里,排列着上百个保险柜。
这些保险柜设计精密,都是用来存放最宝贵的私人财富的。
保险柜对外出租,银行每年收取的保管费,贵得吓人。
副行长再次强调,他们没有权力打开保险柜,也不允许暴力拆开保险柜。更不允许把保险柜搬离。
如果专案组不答应他的条件,他宁愿接受组织调查。
这下,所有人都被难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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