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许久未见的周越礼,祝云妃就给他打了电话。
但是不巧,第一通电话没打通。
第二通倒是有人接了,但接电话的不是周越礼,而是一个女人的喘息声。
大概喘了十几秒,足够电话对面的人听清后,安恬才哑声道:“是祝护士啊,越礼现在不方便接电话,你自己挂了吧。”
祝云妃无视她的炫耀,道:“让周越礼接电话,我有事儿跟他说。”
安恬厌烦道:“说了他不方便。”
祝云妃:“你不让他接电话,我就去他公司门口等他。”
安恬:“……”
这时周越礼的声音传来:“谁的电话?”
周越礼的声音由远及近,伴随着关门的声音,应该是人刚来。
知道祝云妃可能听到了,还知道她刚才是自导自演,安恬脸上一燥,然后将手机还给周越礼。
周越礼:“喂?”
祝云妃开门见山道:“纪雾出事了,生死攸关的事儿,我们见面谈吧。”
闻周越礼眉头拧起,面色凝重,但是他不太相信,冷漠的问:“她能出什么事?总不是被老男人甩了,要死要活吧?”
祝云妃道:“电话里说不清,还是见面说吧。”
“对了,不要带旁人,影响不好。”
安恬在旁边翻了个白眼。
周越礼到底还是去了,和祝云妃约在医院附近的咖啡厅。
周越礼对纪雾始终心里憋着火气,所以哪怕对面的人是祝云妃,他也没什么好脸色。
往那一坐就开始讽刺:“纪雾不是被陈修远当众羞辱了吗?怎么,她碰了钉子,又回头来找你求安慰了?”
不然祝云妃都知道了纪雾的近况,而他却不知道。
祝云妃看着他,她已经有半个月没见过周越礼了。
半个月的时间啊,曾经不过是稀疏平常的日子,谁都不会有太明显的变化。
可是此刻放在周越礼身上,却像过了好几年一样。
周越礼的头发全部梳了上去,腕上带着名表,一副成熟精英的状态。
而半个月前,他还会做潮流发型,会喷香水,把自己打扮成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。
殊不知时移势迁,周越礼为了公司做了很多。
他上次去陈家,得罪了陈承宇,被陈家拒之门外,但他比纪雾强得多,没得罪到陈修远面前。
可即便如此,他的事业依然艰难,这段时间他甚至学会了应酬,和各路货色打交道。
心智比起之前长进了很多。
而这段时间,祝云妃明里暗里约过他很多次,他都是以忙为理由推拒了。
说真的,他并不想见祝云妃,不想见和纪雾的任何共同好友。
没有这些人,他还能靠工作麻痹自己,可见了这些人,现实就会每分每秒的告诉他,纪雾不要他了。
祝云妃看着他,答非所问道:“你变了很多,都没以前的样子了,纪雾见到现在的你,肯定会吓一跳。”
“吓一跳?”周越礼嗤笑:“她在乎吗?”
周越礼冷声道:“从始至终,她最不在乎的就是我。以前她只在乎许年,后来她忙着学业工作,忙着和我妈勾心斗角,她有什么心事变动都是你先知道,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。
就连我妈做过的事,我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。”
周越礼目光沉沉,眼里全是压制的怨恨。
祝云妃闻道:“阿姨的事儿纪雾也跟我讲过,我本来想暗示你的,但是纪雾以死相逼,我实在不敢刺激她。”
周越礼闻看向她,脸色不太好看:“她真跟你讲过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