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纪雾的名字,赵政泽的眼角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,他垂眸,瞥向自己的浴袍。
那里撑起来很高,都快盖不住了。
林缚道:“你知道她家地址吗?我送她回家。”
赵政泽神色漠然:“这么巧,你捡到她?”
林缚道:“我和纪雾之前在酒吧谈过事,酒吧的伙计认识纪雾,所以打电话给我。”
之前赵政泽安排林缚去帮纪雾处理一些琐事,所以两人会见面也没问题。
林缚瞥了纪雾一眼,继续道:“她醉的不省人事,坐在路边。”
赵政泽沉默了良久,衣服下涨得发疼,于是他将自己的酒店房号报给了林缚。
挂了电话,赵政泽闭上眼睛,坦然接受了自己的失败。
林缚将纪雾扶起,开车门:“慢点。”
关上车门,林缚坐上驾驶位,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。
纪雾靠在椅背上,睡得沉稳。
林缚收回视线,将纪雾送到赵政泽指定的酒店。
下车拉开后排车门,他想将纪雾叫醒,这时一道高跟鞋声靠近:“林医生,我来吧。”
是宋舒晚。
她一直等在这里。
宋舒晚探身进车里,林缚便向旁边让了一步。
他目光看着纪雾被宋舒晚抱出,因为受力的作用纪雾的上衣上移,露出一截腰沟。
林缚目光一暗。
宋舒晚随即将纪雾的衣服扯回原位,林缚这才移开目光,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
宋舒晚扶着纪雾,对林缚颔首,然后转身进了酒店。
林缚在原地伫立片刻,见纪雾进了电梯,才转身驱车离开。
纪雾被送到赵政泽房间。
赵政泽身上套着宽松的浴袍,扫了纪雾一眼,然后用下颌指向浴室。
宋舒晚便将纪雾带到浴室,放好水后,将纪雾抱进浴缸里。
做完这些,宋舒晚便离开了。
赵政泽手揣在浴袍的衣兜里,闲庭信步的走进浴室。
此刻浴缸里还在放水,纪雾躺在里面。
升高的水面已经没过了她的脖颈,用不了多久就会淹到她的口鼻。
而纪雾缓慢的向下滑动,更加速了这个过程。
赵政泽就靠在浴缸对面看着她。
直到纪雾彻底滑进水里,被水呛了一个激灵,潜意识的探出头,睁开迷蒙的眼睛。
她看了一眼四周,分辨不清自己在哪里。
赵政泽走过去,用手心托住纪雾的下颌。
没等纪雾看清赵政泽,嘴唇便被他堵住。
赵政泽抵在浴缸边缘,手臂从纪雾脖颈后环着她的下颚,继续向下深吻……
对,就是这种感觉。
很爽。
浴缸里的水一瞬间泛滥起来,纪雾闷哼一声,被赵政泽抱在怀里,处于上位。
酒精的麻痹让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,赵政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
纪雾酒醒了些,迷茫的回头看到赵政泽,她吓得一滞,手握住浴缸边缘就要逃离。
赵政泽握着她的腰,往下一拉,纪雾重重坐了下去!
她痛的闷哼一声,再没力气逃了。
等酒彻底醒了,赵政泽才用浴巾裹住她,将她从浴室里抱出来。
被放在床上时,纪雾的目光看向窗外,天还黑着。
赵政泽站在床边看她。
浴巾只盖住身体的小部分,她已经没力气去管这些了。
赵政泽看着她柔润的下颌线,细长瓷白的腿,艳色的唇,便又上前用手托住她的后颈,让她坐起来。
纪雾眸光不安的看着他,上次被掐颈的恐惧还在。
但又倔强的不肯求饶。
赵政泽身体往下一沉,半跪在纪雾面前,然后拿出一粒药:“吃掉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