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和不怒反笑:“妈,果然老辈子开玩笑就是没轻没重,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漂亮的脏话,教我!”
梁娴真瞪了他一眼,咬牙切齿:“我是不会让那个死男同进门的!”
赵景和笑的不吃压力:“你儿子我也是男同,你赶他的时候把我也一块儿赶出去吧。”
“你!”梁娴真想扇赵景和的脑袋,但她掠到赵政泽一行人已经过来了,于是她只能强压下怒气,装出一脸无事发生的样子。
饭局的气氛还算祥和。
毕竟几方势力交错,谁也不想冒失出招误伤己方。
梁娴真本来准备好对付纪雾的招儿,一件都没用上。
同时还要防备着赵政泽,不要以岑屿为焦点借机搞事。
一顿饭吃的梁娴真食不下咽,饭后她实在不想看赵景和对岑屿的各种跪舔,于是找了个借口,回房间换衣服去了。
纪雾吃的也不好,她手里拿着筷子,耳朵却竖着一直听外面的动静。
但赵家太大,小五不知道被拉到哪个地方挨打,而且赵冼海吩咐过,不许被人听到惨叫声。
所以纪雾什么都没听到,也不知道小五的情况如何。
吃了团圆饭,赵冼海心情很不错,他将赵政泽和赵景和都叫到面前:“你们两兄弟难得同时回家,以后也要像今天一样,兄友弟恭,别再让我跟你妈为你们头疼了。”
赵景和搂着赵冼海的脖子:“爸,我可最听哥的话了!”
父子两个亲昵的状态,和疏离立在一边的赵政泽形成鲜明对比。
没多久,赵冼海就将两兄弟叫进了书房。
前厅便只剩下纪雾和岑屿。
但纪雾和岑屿都是沉默寡的性子,两人彼此都没有交流。
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,书房的门才再次打开。
赵景和一出来就直奔岑屿,半个怀抱都抵在人家后颈上了,还在人耳边宣布:“今晚住我家。”
全然不顾纪雾在旁边看着,赵景和毫不掩饰自己对岑屿的爱意:“无聊吗?”
“我带你去我家院子里逛吧,我家特别大,一天都逛不完。”
赵景和拉着岑屿出去后,赵政泽才被赵冼海放出来。
他在纪雾旁边落座,纪雾等这个机会很久了,他一来她就急着问:“小五怎么样?你让人送他去医院了吗?医生怎么说?”
军棍不同于其他,即使练过的人也受不住二十棍,更何况五十棍?
赵政泽睨着她:“你对我这几个兄弟,倒是比对我上心。”
纪雾定定的看着他,总觉得他话里有话,含沙射影的说她和林缚。
但他没提,她也不能主动招认。
赵政泽背脊靠向沙发:“这就是你要来的赵家。处处都是陷阱和权力压制,你以为你聪明到足够自保,对方却只需要动用关系就可以让你满盘皆输。”
纪雾当然知道这一点,但是:“当缩头乌龟有用的话,我也可以缩头。但今天我上班的时候,有车故意别我,交警队给我打电话说我肇事逃逸,但其实我们的车根本就没有接触到。
如果今天不是岑屿出现,梁夫人应该会拿这件事说事儿。”
赵政泽闻眸子一沉,这件事他不知道。
但确实是梁娴真的作风。
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
纪雾的意思是别人想害你,光靠躲是躲不过的。
赵政泽自然也明白,于是他话题一转:“赵景和和岑屿……”
纪雾道:“我看出来了。”
那么明显的亲昵状态,还有梁娴真的忍气吞声,已经让她猜到,岑屿就是赵景和念叨着,想娶很多年的媳妇儿。
怪不得赵家如此疼爱赵景和,却压着他的婚事,原来他们的儿媳是个男的。
赵政泽视线扫过纪雾的眸子:“你不会觉得我们家恶心?”
他说赵景和和岑屿?
纪雾倒不觉得:“所谓伴侣,只要两情相悦,性别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重要的是,梁娴真多了一道软肋。
赵政泽出去了一趟,接小五。
小五结结实实的挨了五十大板,被赵政泽架起时,还跟贺飞贫嘴:“哥们手劲挺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