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婧怡脚步停顿,偏头毫无畏惧的看他,平静道:“大哥,政泽虽然是你的孩子,却是我和明然一手带大的。即使你是他父亲,也不能随意欺压他,不然明然手下的兵也能跟你们赵家练一练。”
赵家庄园外早已经被围了,陆婧怡从不打无准备的仗。
赵冼海沉沉盯着陆婧怡,两人视线已经隔空厮杀交锋过数十次了。
赵冼海背在身后的拳头握的咯吱作响,他掌权人的身份第一次遭到挑衅。
而他……居然忌惮了。
赵明然是他弟弟,早些年带着赵政泽在军区打拼,远离京都势力。
而他坐镇赵家开辟商业,但这些年赵明然发展了人脉,成就居然隐隐有高于他的迹象。
尤其是赵政泽比赵景和有手腕的多,是赵明然的得力先锋。
赵政泽回京后依然和赵明然走的近,他多次召他回家他都当耳旁风。
如今更是要直接划到赵明然名下。
赵冼海不怕陆婧怡带人拼进来,他担心的是赵家积攒百年的脸面和声望被彻底撕破。
赵政泽冷眼旁观后,没跟赵冼海多说一句,对纪雾伸手道:“走吧。”
纪雾刚将手递给他,梁娴真突然喊了一句:“八点三十分时,你在哪儿!”
她是冲纪雾喊的。
纪雾回头:“八点三十分……”
她思忖了一下,道:“我在跟赵老下棋。”
赵冼海没有反驳,因为他下围棋有个习惯,棋局开始时,他会计时。
他和纪雾八点半就在下棋,八点五十分时发现梁娴真遇袭。
这个时间段纪雾是没有作案时间的。
梁娴真脸上有落空的表情,但她紧接着又道:“她的下肋一定有伤,我确定我打中她了!”
陆婧怡翻了个白眼,实在不想让梁娴真再继续攀咬下去,她利落走到纪雾面前:“我能检查吗?”
纪雾也很爽快,双手交错,直接将衣服下摆往上一翻,她整个腰腹都露了出来。
赵冼海避开目光,陆婧怡则围着纪雾转了一圈,然后挑衅的看梁娴真:“还有吗?”
梁娴真哑口无,可她明明打中了。
除非袭击她的人真的不是纪雾。
陆婧怡帮纪雾把衣服整理好,然后径自走到门外,用手里的木扇朝楼下做了个勾手的动作。
“抬上来。”
赵冼海已经忍让至极,这个陆婧怡还想干什么:“陆婧怡,你真当我拿你没办法?”
陆婧怡笑的妖娆:“有办法你就用啊,我又没拦你。”
赵冼海:“……”
说话间,楼下那个大箱子已经被陆婧怡的两个随从抬上来了。
陆婧怡指使两人站在最中间,然后面对梁娴真道:“听说嫂子你今天因为一串珊瑚手串,发了好大的威风,还把我家的人给打了,打了整整五十军棍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小五是跟着政泽和明然出生入死过的,小五的手指是为了扑倒明然被子弹打断的。
没有小五明然的命早就留在异国他乡了。
他没有在战场上被羞辱,倒因为嫂子的矫情挨了一顿打,这事儿我一定会在名流圈好好宣扬!”
说完她又讥笑道:“嫂子这么爱惜珊瑚手串,还藏在床垫里,一来一回闹了好些乱子,你早说你喜欢,弟妹我送你一箱啊!”
说着那两个随从将箱子举起,在梁娴真面前尽数倾倒。
一时间,红色的珊瑚珠噼里啪啦的被倒出来,像是鲜艳飞溅的血,又像红色的玫瑰花瓣,纷落溅开,滚落满地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