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元上府的安保做的很好,门窗质量更是防爆级别的,这也是纪雾当初选在这里的原因。
但此刻那扇入户门居然被踹变形,锁芯都露出来了。
只需要第二下,即刻就会撞破!
赵景和仓皇狼狈的抽出来,顾不上掩盖自己,直接反手从床上扯了被子盖在岑屿身上。
一边扯过浴袍往身上套,一边要去门口查看:“他妈的谁的命这么长!”
岑屿正在暴走中,一被放开就拽住赵景和,冲他挥拳头,完全没意识到门外的危险。
“哐!”第二声踹门时,入户门彻底失去作用。
房间和门卫处的报警仪器同时响起,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安保人员过来查看。
赵政泽进来的时候,岑屿都愣了,一时没分清今夕何夕。
“哥?”
赵景和一手提着浴袍,一手将岑屿挡在身后,虽然面子上能接受点了,但画面实在不好看。
面对赵政泽时,赵景和整个大脑皮层都光滑了,窘迫的咽了口唾液,然后去关警报器。
他虽然爱玩大的,但也不想被人围着看。
他不知道他干了什么,会让赵政泽破门而入,但是他看出赵政泽此刻的脸色,绝对没好事儿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他的脖子被赵政泽掐住,赵政泽劈头盖脸的发问:“脔船在哪儿?”
岑屿瞳孔一闪,站在赵景和身后没吭声。
赵景和因为窒息脸憋的通红,用力掰赵政泽的手,却没有丝毫效果:“什么脔船?”
赵政泽瞥了岑屿一眼,冷笑:“他不就是被你从脔船上带回来的,你说不知道?”
赵景和装模作样的在思考,像是真的不知道赵政泽口中的脔船。
“我现在没心情跟你周旋,”赵政泽伸手一推,赵景和就踉跄的摔在床上。
然后目睹赵政泽向岑屿动手,岑屿纤细的脖颈落于赵政泽的铁腕中时,赵景和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他几乎连一刻都没停顿,马上叫停道:“哥!你有事儿问我!他什么都不知道,他不禁打的,一打就打死了!”
他喊完,赵政泽不光没松手,反而手指缓缓收紧。
岑屿那么能忍的人,此刻身体都开始抽搐了!
赵景和忍无可忍的低骂了一句:“你妈……”
但他也只强势了几秒钟,便马上屈服了,趴到床底下找自己的手机,一边发信息一边解释道:“脔船一直在变动,没有固定位置,只能通过线人带过去才行,我也不确定我能不能联系上。”
赵政泽嗤笑:“你的身份都联系不上,那脔船还有开设的必要吗?”
脔船本身就是特供给金字塔尖上的贵族,他本身又是个爱玩的,自然是脔船的常客。
不然他也没机会把岑屿从那里带回来。
赵景和闻,心虚的瞥了岑屿一眼。
岑屿窒息到眼圈都是泛红的,应该没心思听赵政泽在说什么。
赵景和刚才是真不想掺和脔船的事儿,可是此刻他只想尽快把赵政泽这个瘟神送走。
赵政泽这个人平时你戳他刺激他,他没反应,好像脾气很好的样子。
但知道的人都知道,一旦他动真格的,那就得有命交代在这儿。
他的岑屿可只有一条命。
电话要转几道线,赵景和急得在床前一圈一圈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