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冼海弹了弹襟口并不存在的灰,道:“该干的不干,不该干的乱干……”
赵冼海瞥了一眼旁边的泛滥的大海,知道岑屿早晚会趋于药效,重新爬回那个小房子里,所以他不打算在这里继续纠缠。
干完这一票他就要离开这个是非地,换个地方发财。
至于他们两兄弟,就为了这两个外人自相残杀去吧。
赵冼海上了车,在岑屿面前扬长而去。
他那一脚踹的太狠,他没想到疼痛居然唤回岑屿的几分理智,岑屿回头看了一眼小房子,他现在要是去解开那个记者,或许纪雾能得救。
但是他没有这么做,这个药效有多强他比谁都清楚,如果再次回到那个房子,看到两个女人在面前,他根本无法克制自己的兽性。
但即使待在外面,他也会被药效控制最终引导他走进那个房间。
怎么办,怎么办……
赵冼海还在逍遥法外,难道他们的命运就要葬送在这里吗?
最起码要留下一个火种对不对?
赵政泽要比景和更稳妥,所以……保纪雾。
岑屿看向旁边的崖和海。
只要他跳下去,就绝不会威胁到纪雾,赵冼海想要看到的场面也不会发生。
趁他还有意识,就现在。
岑屿走过去,看着层层叠叠拍在石头上的海浪。
就算跳下去也可能被海浪冲到某个岸边,也不完全会死,所以这个方案很赚是不是?
岑屿往前迈了一步,跳下去。
坠落时,他手上一紧。
他惊诧的抬头,眼神儿里暗藏的期待缓缓变成失落。
抓着他的是纪雾。
纪雾真是好本事啊,她应该是第一个能这么快抵抗药效的人。
但是她的体力显然没有恢复,因为她根本没有力气抓住他,他正在迅速下坠。
“纪雾,麻烦帮我转告赵景和,我……还是恨他。”
纪雾抓不住他了,最后脱手的时候,纪雾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岑屿坠落。
岑屿也是这么认为的,他以为自己会被海水拥抱,但是没有。
他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手!
这只手格外不同,热烫,紧硬,如同烧红了的烙铁,紧紧地桎梏着他,让他没有丝毫可以下坠的余地。
岑屿震颤的睁开双眼,再次看向崖边的人:“景……景和?”
“你怎么……会……”
会出现的这么快?
赵景和额角绷着青筋,死死抓着岑屿的手,咬牙道:“有什么遗自己跟我说,别人说的我可不会信!”
说完他手上蓄力,将岑屿往上拉。
而与此同时,纪雾已经倒在了赵政泽怀里。
纪雾一身水湿,颊边的碎发贴在脸上,她抓着赵政泽的手臂紧迫道:“是赵冼海,他还没走远,不能让他跑掉,不然就抓不到了!”
她想让赵政泽先去追赵冼海。
她有预感,这次抓不到赵冼海,这件事就会拖许多年。
赵政泽已经将自己的外套脱了,整个裹在纪雾身上:“先送你去医院。”
纪雾推他:“先追赵冼海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视线忽然一凝。
她看到更远的山头,一道枪口的反光,赵冼海的脸正隐在树枝后面!
他竟然还没走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