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叔,你和音音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”
在他印象中,小叔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颜音都是一副冷冰冰的黑脸,就像音音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
徐斯凛目光扫过来,“我什么时候和她关系差过?”
徐斯珩刚要列举徐斯凛和颜音关系差的证据,门外隐约传来一群人说话的声音。
杂乱的脚步声不断靠近,听起来人不少。
“小珩。”
几人同时望向门口。
原来是徐家大大小小的亲人都来探病了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回事?我听到消息吓得腿都吓软了。”
徐母周燕大步走到徐斯珩身边,看着徐斯珩被固定的腿,一阵心疼。
“我一收到音音的消息就来了,好端端的,家里怎么着火了?”
徐斯凛看着这一大家子人,挑眉问颜音:你叫来的?
颜音视线瞥向床底,笑而不语。
人越多,颜画就越没机会逃出去。
在发现他们胆子大到竟然敢背着她偷偷在病房幽会后,颜音就立马联系了家里长辈们。
接下来,就让这只“小兔子”好好痛一痛,也让她这位“好老公”好好急一急吧。
颜音笑着起身:“妈,既然你和叔伯们都来了,那我和小叔先回趟公司。”
徐斯珩焦灼地喊住她:“音音,你要走?”
颜音“嗯”了声,叮嘱周燕:“妈,斯珩身边现在离不开人,在我回来之前,你们千万别让他离开你们的视线。”
“我很快回来。”
有了亲人守在病房,颜音便能放心离开去办自己的事。
“小兔子”被困在床底,徐斯珩除了心急火燎地看着,也没别的办法。
想想颜音就觉得心情愉悦。
“小叔,走吧。”
去往酒厂,颜音让秘书宋晓晓把最新酿造的米酒和洋酒一样拿了瓶过来。
十几种酒被依次排开,摆在茶几上。
颜音拿起其中一瓶,倒了杯递给徐斯凛。
“尝尝,这些酒市面上还没有。”
徐斯凛弯起眼,薄唇耍赖地凑近,“那你喂我吧。”
颜音嘴角抽搐。
人长得挺帅,可惜有张嘴。
她咬牙提醒:“现在是在谈生意。”
徐斯凛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有什么关系,谈生意和谈感情又不冲突,不都是谈吗?”
“只要你喂我,订单有多少我下多少。”
“徐斯凛,”颜音无奈地提醒他,“生意不是这么谈的。”
“在我这,就这么谈。”
见颜音迟迟不动作,徐斯凛干脆上手,亲自带着她把酒送到嘴边。
男人深不可测的眸子盛满笑意,酒液随着喉结滚动的动作顺下喉管。
性感又骚气。
喝完酒后,徐斯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“真甜。”
“无聊。”颜音抽回杯子,“对了,上次我让你帮忙找的律师,有音信了吗?”
“当然,红圈律所的顶级离婚律师。”徐斯凛当场给颜音推送一张微信名片,“胜率百分之九十九,这可是我为你精挑细选的人才。”
徐斯凛说到做到,品了酒后,立马让颜音去准备合同,订下大批酒水。
望着他手腕极稳,刚劲有力的“徐斯凛”三字出现在合同上,颜音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这可是一笔巨款。
等回到医院时,天已经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