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讲道理,你这牙,等回国后,爷给你全种上,种最贵的。”
“以后你每骂颜音一句,我就给你拔一次,再种上一回,绝不让你吃亏,你看行不?”
肖文林大惊失色,含混不清地跪地求饶:“三爷,三爷,我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错了!”
徐斯凛放下老虎钳,伸手。
保镖递上丝帕,他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不小心蹭上的鲜血。
“错哪儿了?”
“我不该,我不该诋毁颜小姐!我不该说您和她联合作弊,不该说她靠身体卖酒!出去我就跟颜小姐道歉!”
徐斯凛满意了。
这才对嘛。
法治社会,大家有话好好说,多好?
“行了,你回去吧,有空多来玩。”
徐斯凛让人把肖文林扔了出去。
会场的颜音正专心拉客户,趁机签下不少订单,却也陪着喝了不少酒。
微醺回到酒店的时候,一尊大佛正毫无顾忌地躺在她床上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颜音惊呼一声,把徐斯凛从床上拉起来。
“来找你啊。”
徐斯凛懒洋洋地环住她的腰身,顺势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现在一天不见你,我就难受,所以跟来了。”
“怎么样,惊不惊喜?”
惊吓还差不多。
“你过来了,那徐斯珩那边怎么办?我不是叮嘱你帮我盯着他吗?”
“你前脚刚出国,他后脚就出院了,鬼知道去哪儿了。可能是住在医院太多人盯着,不方便他和小情人约会。”
“别管他了,明天我带你去出去玩玩,瑞士的风景还是很美的。”
徐斯凛下巴搁在颜音肩窝,贪恋地细嗅她身上的味道。
颜音隐约从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但没多想。
“我不去,我打算走走周边其它国家,看能不能多带点订单回去。”
“行,你不去也行,我这就告诉杰森,让他把你那些订单都取消了。”
徐斯凛作势就要打电话。
吓得颜音立马按住他的手,赔笑道:“去,我去!你说得对,钱是赚不完的,工作之余也要放松!”
瑞士的卢塞恩湖正是赏景的最好时节,徐斯凛选择自驾。
卢塞恩湖静卧在阿尔卑斯山峦间,湖水都透着灰绿色。
远处的雪峰倒影在湖面上,荡起一层层波纹。
岸边古老城建筑尖顶倒映其中,随着波纹晃动,像是一副未干的油画。
颜音坐在湖边,欣赏着眼前美景,吹着微风,整个人都放松许多。
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对着湖面拍了一张照片,记录风景。
耳边传来一身咔嚓快门声。
是徐斯凛在偷拍她。
“看看是不是比你拍得要好得多?”
徐斯凛把手机给颜音看了一眼。
镜头里的颜音侧着脸,嘴角的淡笑恰到好处,在湖面的影印下,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松懈感。
都说恋人眼里的伴侣是什么样的,镜头拍出来的伴侣就是什么样。
尽管他们还不是伴侣,但颜音不得不承认,徐斯凛把她拍得很好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