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凛擦擦手,不紧不慢地开口。
“您要真想罚他,就让他把那个惹事的秘书开了,向人家马克父子赔罪呗。”
“不行!”
徐斯珩不假思索地拒绝。
空气陷入短暂的寂静。
徐斯珩蓦地反应过来,慌乱地解释:“小叔,爷爷,咱们这样做不地道。”
“犯错的是那个外国人,和我的助理没关系,小姑娘啥也没干,还受了那么大委屈,我作为她老板为了平事,把她推出去当挡箭牌,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徐家?”
“事情我会想办法补救,最重要的是挽回合作商的合作,至于他们要弄我的问题,等他们找上门再说吧,反正咱们徐家也不是吃素的,不怕他们。”
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你说得也有道理,是不该拿小姑娘挡枪。”
“咱们一大家子人,一个那么大的集团,连个员工都护不住,不像话。”
“这样,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,这次要是谈不拢,你就马上给我从总裁的位置滚下来。”老爷子捂着胸口,气得呼吸不畅。
管家见状立即上前,给他拍着后背,让他顺顺气。
等老爷子上楼休息后,颜音也开启了她的审判模式。
她目光凉凉地盯着徐斯珩:“你不是说来瑞士是来找我的吗?怎么又变成带小姑娘出差了。”
“上次你说你们之间没有关系,那这次呢?为她打架坐牢?”
徐斯珩自知理亏,“我就是怕你担心,才不敢说实话。”
“我承认,那五天,我惹了点小麻烦,没办法联系你。”
“但是老婆,你相信我,我真的只是去工作的。”
“好一个工作!徐斯珩,你当我是傻子吗?”颜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这一刻,她不想再伪装,也不想再装傻。
徐斯珩似乎意识到事情比他想象得还要棘手。
他拧了拧眉:“我已经够心烦的了,音音,能不能别跟着一起给我添堵?我答应,回去好好跟你解释。”
他说着就要上前来拉颜音。
颜音一把甩开他,像所有发现丈夫出轨的妻子一样,愤怒、激动、歇斯底里。
“你到现在还在骗我,你怕我多想,怕我担心,怕家里不得安宁,可你做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这些?”
“你考虑到了所有人,唯独没有考虑我的感受!”
似是要把压抑已久的委屈宣泄出来,颜音大声质问。
“音音。”徐斯珩疲惫又无奈地揉了揉眉心,“我如果不考虑你的感受,又怎么会隐瞒你?不就是怕你担心?”
“无耻!”
颜音狠狠甩了徐斯珩一巴掌,摔门离开。
坐在车里,她拨通了律师刘曦曦的电话。
“离婚协议里帮我再加一条,我要徐斯珩和他那个小情人向我公开道歉,至少十五天!”
接下来几天,颜音不再搭理徐斯珩,连回家的时间都故意和他错开。
她暗中加快收集徐斯珩给颜画花钱的流水证据,并悄悄进行和徐氏的业务切割。
徐斯珩对此毫不知情,仍在想尽办法哄她原谅。
每天早上一束花送到公司、从私人藏家手里买下绝版藏酒送来、甚至手写了一封三页纸的道歉信。
颜音看都没看,一把点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