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凛说出那三个字的时候,极其不爽。
他不想承认,可事实就是,那时候的颜音,的确很爱徐斯珩。
“是我单方面纠缠她。”
“我们认识比你早得多,我看上她也比你早得多。”
“甚至在你们结婚之前,我还在逼她和你分手。”
“你逼她和我分手?”徐斯珩难以置信,“你他妈逼她和我分手!”
“她那时候还不是你老婆。”
徐斯凛没说的是,哪怕后来他们结婚,颜音正式成了徐斯珩老婆,他也没少劝他们离婚。
他不要道德,他只要颜音。
“那年海盗劫了我一艘货轮,十几个亿的货全没了,我亲自带人去海外抢,不小心受伤,在那里滞留了半年。等伤一好,我迫不及待就回来,第一时间就想看到她。”
“我飞了十几个小时,等落地打开手机,却从新闻上看到她在中央公园答应了一个男人求婚的消息。”
“那个男人,是我亲侄子。”
“可笑吗?”
徐斯凛转过头,看着徐斯珩,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。
那是一种被压了太久的遗憾和愤怒。
“你知道我等了她多久吗?”
“从她刚成年,还没长开的时候,我就盯上她了。”
“要不是那次阴差阳错,你现在应该叫她小婶婶。”
“要不是你是我侄子,我能把你大卸八块扔公海里。”
“你结婚那天我对你说的恭喜,假的,老子一点也想不恭喜你,就盼着你离呢。”
走廊里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徐斯珩靠着墙,攥着结婚证的手指捏紧,指尖抖得厉害。
“你是个畜生!”
片刻后,他终于歇斯底里地骂出口。
“你一直觊觎自己的侄媳妇,像活在阴沟里的老鼠,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!”
徐斯凛没有反驳。
“我猜,你说得委婉了吧?你其实更想说,我是个变态。”
“但我不在乎。”
“你怎么评价我都可以。”
徐斯凛眼尾散漫地扫过自己这个已经溃不成酒的侄子,给出致命一击。
“知道吗?我每次看到她,都会硬。”
“和你这个废物可不一样。”
“我没睡过别的女人,弄那事的时候,只有想着她,才出得来。”
轰地一声,徐斯珩脑子炸开。
他头疼欲裂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徐斯凛往前走了一步,和徐斯珩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半臂。
他比徐斯珩高半个头,低头看他的时候,压迫感像一堵墙从头顶倾泻下来。
“我说,你对她没有的生理欲望,我有。”
“我朋友说这叫生理性喜欢。”
“所以,让个位吧,大侄子。你没有非她不可,但我是。”
“不可能!她不属于你!从来都不属于你!”
徐斯珩激动地揪住徐斯凛的领口,把那张被打得淤青的脸凑上去,眼眶里蓄满了泪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你要是早说,我――”
“早说会怎样?你会把她让给我?你忘了,你当初为了她要死要活的样子了?”
徐斯珩愣住。
小叔说得没错,他不会让。
他想起自己跪在老爷子书房里的那个晚上,红木桌面上摊开的家法,后背皮开肉绽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