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就是被欺负狠了。
见她这副模样,徐斯凛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那声笑带着一丝餍足,一丝无奈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宠溺。
“胆小鬼。”
颜音没理他,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确认她爸那边再没有动静之后,才慢慢把手从嘴上放下来。
她站起来,拽住徐斯凛的手腕,把他往病房外面拖。
“回我病房说。”
回到隔壁病房,关上门,颜音松开徐斯凛的手,转过身来,双手抱胸,试图恢复一些气势。
“我刚刚不够冷静,现在想起来,我们其实可以从那种药物的购买渠道入手。”
徐斯凛靠在门板上,挑了挑眉,“巧了,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。”
他把沈晨曦招供的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。
颜音听完,沉默了几秒,然后抬起头看着徐斯凛,表情复杂。
“你给她下药了?还给她找了个有艾滋病的男人?虽然她们不是什么好人,但我还是不赞成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女性。”
“吓唬她的,那男的没病,是我从楼下酒吧临时叫上来的服务员。”
“不吓一吓,她不会松口。”
颜音松了口气。
“下次别用这种方式了,万一那个男的真有病,万一沈晨曦破罐子破摔……”
“她不敢。”徐斯凛笃定开口。
经过这一夜折腾,他后知后觉地开始犯困。
接连打了几个哈欠,颜音看出他的疲惫,问:“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?”
“休息是要的,但我不回去,我就在这睡。”
徐斯凛没有走。
他来到颜音的病床边,拍了拍床垫:“躺下,陪我一起睡。”
颜音瞪大眼,“什么?我陪你睡?”
“你不陪我睡,我现在就去告诉你爸我们的关系。”
颜音赶紧掀开被子躺进去。
“好了,睡吧。”
徐斯凛看着她麻利的动作,轻轻笑了。
纸老虎,其实最好欺负。
徐斯凛关了灯。
黑暗里,颜音感觉男人从后面搂着她的腰,动作很轻柔,像是怕赶走她的睡衣,又像是试探她的默许。
“睡吧,宝宝。”
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磁性好听。
“我在这儿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第二天早上,颜音是被一阵极细微的震动惊醒的。
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晨光,刚好落在她眼皮上。
她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,然后感觉到腰后某个位置,传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她瞬间清醒了。
身体僵住,眼睛瞪得溜圆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徐斯凛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,呼吸均匀而绵长,显然还没醒。
她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寸,试图把腰从他怀里抽出来。
身后的呼吸声忽然重了。
“别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