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前怎么服务他的,以后就怎么服务我。”
“不对,特殊服务除外。”
“不愿意的话,辞职信放在人事部,随时批。出去。”
颜画咬紧下唇,转身往外走。
颜画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,手怕得在发抖。
托盘放在桌面上,杯底磕出一声响。
徐斯凛没有抬头,拿起杯子喝了一口。
咖啡咽下去不到两分钟,一股异常的燥热从小腹窜上来,迅速蔓延到四肢末梢。
他扯了扯领口,抬眼看向颜画。
“你在里面放了什么?”
颜画愣住,手里的托盘差点滑落,“我没有啊,我什么都没放!”
“什么都没放?”
徐斯凛起身,一只手撑在桌面上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呼吸变得粗重而压抑。
“你上次给颜卫国下的是同一种药,对吧,这次用在我身上――你以为会有什么后果?”
“我没有!我真的没有!”颜画的眼泪夺眶而出,拼命摇头,“三爷你相信我,我怎么可能给你下药,颜卫国身上的药不是我下的,是他自己吃的!”
“那就让警察来判断。”
徐斯凛绕过办公桌,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拖着她朝门口走去。
办公室的门被他从里面一脚踹开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大的响声。
走廊里的员工纷纷抬头,阿南和几个保镖疾步冲过来。
“三爷――”
“报警。”
他把颜画往前一推,颜画踉跄了两步,跌坐在走廊的地毯上。
“有人在我的咖啡里下药,现场不要动,杯子不要碰,让警察来取证。”
他靠在门框上,手指攥着领口,汗珠从额角滑下来,顺着下颌线滴进衣领。
“还有,叫救护车,我要做血检和尿检。”
警察很快出警。
法医当场抽了血,留了尿样,咖啡杯被装进证物袋密封带走。
几个警员在总裁办公室里拍照取证,阿南站在门口,一个一个登记在场人员。
颜画缩在走廊角落的长椅上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嘴唇发白,眼泪无声地往下淌。
她反复说着同一句话――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”。
没有人搭理她。
检验结果出来得比想象中更快。
“血检和尿检都出来了,西地那非,和颜卫国先生体内检出的药物成分一致,剂量也相近。”
办案民警把化验单放在茶几上,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颜画,又看了一眼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徐斯凛。
“徐总,颜小姐,跟我们回警局配合调查吧。”
徐氏集团十七楼。
徐斯珩站在新办公室的窗前,把领带从脖子上扯下来,揉成一团扔在桌上。
楼层矮了一半,窗户正对着隔壁写字楼的空调外机,轰隆隆的噪音隔着玻璃都能听见。
他盯着那台外机上积了半寸厚的灰,指节攥得咔咔响。
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,撞在墙上弹了一下。
陈助理站在门口,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像是从顶层一口气跑下来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