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最近她和我小叔走得很近,你要替我挑拨他们的关系。”
“一为定!”
颜竹欣喜地伸出手。
徐斯珩看了那手两秒,这次伸手握了上去。
就在这时,警局侧门被推开。
颜画从里面出来,步履虚浮,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。
她看见站在树下的徐斯珩,眼眶骤然一红,踉跄着扑进他怀里。
额头抵住他的胸口,手指死死攥住他腰侧的衬衫面料。
“斯珩……警察说我不能离开,要随时回去接受传唤……”
“我没有对三爷下药,我真的没有……他们为什么都不信我…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,听起来楚楚可怜。
徐斯珩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,把她往怀里拢了拢。
“我知道,没事,我在。”
颜竹站在一旁,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。
很快,她对他们的关系心领神会,也明白了颜音闹着要离婚的理由。
老实说,她内心深处是对重视是鄙夷的,可这跟她无关。
她礼节性地朝徐斯珩点了点头。
“妹夫,你们先忙,回头再联系。”
徐斯珩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颜竹转身朝路边走去。
身后传来颜画压抑的啜泣声,那哭声很轻,闷在徐斯珩胸口,断断续续。
颜竹下意识地侧头,目光扫过颜画埋在徐斯珩怀里的侧脸。
路灯的光正好落在那张脸上。
她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握着车钥匙的手指骤然收紧,钥匙齿深深嵌进掌心。
然后,她的瞳孔猛地放大。
那张侧脸的轮廓,额头到鼻梁的弧度,下颌收拢的角度……
一个被她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毫无预兆地撞了上来。
不可能。
怎可能。
她猛地转过身,快步朝颜画走去。
徐斯珩抬起头,还没来得及开口,颜竹已经三步并两步冲了回来,一把抓住颜画的手腕。
力道大得颜画整个人往后一缩,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你多大了?”
颜竹的声音在发抖,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上来,连嘴唇都在打颤。
“你是哪一年生的?你父母是谁?他们在哪里?”
“你告诉我――你告诉我!”
颜画被她抓得手腕生疼,整个人往徐斯珩怀里缩,脸色惨白。
“你干什么?你是谁?你放开我!”
“我问你你父母是谁!你多大!”
颜竹的声音骤然拔高,近乎嘶吼。
她的指甲已经掐进了颜画的手腕,浑身都在发抖。
那双眼睛死死钉在颜画的脸上,像是要把那张脸拆开来一寸一寸地辨认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