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那个位置会被所有人看见!”
颜音惊诧地左右看看。
徐斯凛的保镖早已经识趣地不见踪影。
男人带着她的手摸向自己的喉结,语气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。
罕见。
“就是要让别人看见,让别人误会我们俩做了,还做得很激烈。”
“你不真的跟我睡,连让人误会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都不肯?”
徐斯凛又凑近半步,把领口往下扯了半寸。
喉结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滚了一下,像是在故意给烟瘾看位置。
他好像知道自己很性感撩人,一举一动都在对人下钩子,
“好音音,就当还我人情了好不好?”
“电梯里那对狗男女用嘴做过什么,你现在想想还觉得恶心对吧?那你就用你的嘴,把那段恶心的画面覆盖掉。”
颜音怔了一瞬。
她想起颜画在电梯里说的那句――“现在比起你老婆,你有没有更爱我一点。”
想起徐斯珩沉默了半天,最后吐出的那个“好”字。
他们都做到那一步了,她凭什么还要替他守着什么底线?
她往前迈了半步,伸手揪住徐斯凛的领口,把他往下拽了半寸。
“你确定?”
徐斯凛勾唇,眸色漆黑迷离,“确定,蹂躏我吧,宝宝,往死了蹂躏。”
“死变态。”
颜音嘴里骂着,却把徐斯凛的头拉向自己。
然后她踮起脚尖,嘴唇贴上了徐斯凛的喉结。
徐斯凛配合地低下头,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餍足。
颜音像一只小兽,整齐的牙齿啃在徐斯凛的喉结上,一点点吮吸他的皮肤。
辗转,黏膜。
红色印记逐渐加深。
徐斯凛整个人僵在原地,后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。
他又硬了。
他喉结滚动,呼吸粗重,死死搂住颜音的后腰。
“宝宝,继续。”
颜音闭上眼。
沉沦吧,毁灭吧。
如果生活注定有许多烦恼,那么至少在这一秒,让她短暂地发泄吧。
耳畔男人的声音越来越沙哑,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,溢出磁性的颗粒感。
“什么时候,我们能真的做啊?”
“等那天到来,我一定让你下不来床,只会不停地喊‘老公,用力’。”
颜音已经习惯了他放肆的辞,也知道他并不会真的冒犯自己。
于是她当做听不见。
几分钟后,她松开徐斯凛的领口,退后半步。
那个红印清晰而热烈。
像一朵盛放的热烈玫瑰。
她耳尖的红已经从耳根蔓延到了脖颈。
“行了,还清了。”
徐斯凛的手抬起来,拇指轻轻蹭过那个红痕位置,像是在确认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然后他笑了,神色温柔。
“这就清了?那可不行,至少得等你这里面有了我的dna,才算。”
徐斯凛手指意味不明地戳了戳颜音下腹的位置,笑得放肆又不羁。
颜音只恨自己秒懂,又骂了一句“流氓”。
电梯里没有白天黑夜。
应急灯一明一灭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蛇鳞摩擦钢板的细响从电梯各个角落传来,混着蜜蜂翅膀偶尔振动的嗡嗡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