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正面。
云舒窈现在侧面的发际线,也在向着大众审美上的方向改变。
在颞角点上方部分呈45-50度
在颞角点呈35-40度;
在鬓角处呈8-10度。
这些细微的变化,她自己是发现不了了。
这件事可能要到了南寒,由经济公司专业的相关工作人员揭晓后,她才能得知了。
更衣室的门一打开。
一看到她,唐馨整个人都顿住了,眼神从审视变为惊艳,又从惊艳化为欣慰。
“天……”她轻声叹,“我从小看你长大,知道你挑他们的优点长,可今天……”
她上前一步,握住云舒窈的手,指尖微颤:“像画里走出来的人。”
云舒窈低头笑了:“唐姨,您别夸我了,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唐阿姨拍拍她的手,“走,该上台了。”
她牵着云舒窈的手,走向教堂中央。
教堂内部高阔,穹顶绘着巴洛克风格的宗教壁画,彩绘玻璃窗透进斑驳的光影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。
一架黑色三角钢琴静静伫立在舞台中央,像一位等待苏醒的贵族。
而此刻,教堂的大厅里已坐了三四十位游客,有本地老人,有结伴而行的年轻人,更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游客,正拿着相机四处拍摄。
当云舒窈出现的那一刻――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聚了过来。
她穿着黑色丝绒长裙,乌发垂肩,步履轻盈,像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少女。
她不施粉黛,却比任何浓妆艳抹都更动人。
“哇……”一个外国女孩低声惊呼,举起相机。
“那是今天的钢琴师?”有人小声问。
“天,也太美了吧……”
议论声像细小的浪花,在教堂里轻轻荡开。
唐阿姨将她带到钢琴前,轻声说:“坐吧,别紧张。别让这身衣服束缚你,正常发挥,就和以前一样。”
云舒窈点头,缓缓坐下。
她调整坐姿,双手轻轻放在琴键上。
第一个音符,从她指尖流淌而出――
是德彪西的《月光》。
轻柔,静谧,像一缕银色的光,缓缓洒在教堂的石砖上。
前奏一出,原本喧闹的教堂瞬间安静。
那些还在拍照的游客放下了相机,那些还在低声交谈的旅行团闭上了嘴,连孩子都安静下来,仰头望着台上。
美,是会让人沉默的。
她的演奏并不炫技,却极富情感。每一个音符都像被精心打磨过,带着温度,缓缓渗入人心。
她闭着眼,仿佛与钢琴融为一体,指尖下的旋律,是她这一路走来的孤独、坚韧、希望与温柔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