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主,编故事也要专业点啊。
同情云舒窈,恶心你这种造谣的人。就是因为世界有你这样对我人,女性在这个世界都是生存才会变得如此艰难,去啊!
云舒窈明明那么努力,天天公司和宿舍两点一线,你居然说她是金丝雀?你亲眼看见了?
楼上的,她高中同学?有名字吗?有合影吗?没有就闭嘴!
狗东西,滚!
私信更是像雪片一样涌进来,全是辱骂和诅咒。
那些恶毒的字眼,比当年她高中时遭受的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她曾经受过伤的心,此刻被这些语的利刃再次凌迟。
她以为自己在伤害云舒窈,可实际上,她正在被自己亲手点燃的火焰吞噬。
剧烈的疼痛,加上铺天盖地的绝望和愤怒,让她眼前阵阵发黑。
她死死盯着屏幕上那些咒骂她的字,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冲撞,要破膛而出。
为什么?
为什么?
为什么所有事都要和她作对?
她想再打字,想再编,想再骂回去,可手指却像冻僵了一样不听使唤。
手机屏幕上的光,越来越刺眼,那些字,越来越模糊……
“嗡――”
眼前的世界彻底黑了下去。
她最后的意识,是腰部那道贯穿全身的剧痛,和手机屏幕上,那些永不消散的、恶毒的诅咒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了首尔深夜的寂静,朝着sl娱乐公司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第二天中午,刺鼻的消毒水味钻进鼻腔时,林晚晴缓缓睁开了眼。
白色的天花板,白色的窗帘,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,提醒她身处医院。
她动了动手指,腰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一动就牵扯着钻心的疼。
“你醒了?”
护士走进来,查看了一下仪器,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的腰……”林晚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护士的表情有些复杂,带着一丝同情,又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冷静:
“医生马上过来和你谈情况。”
没过多久,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叠影像片子。
他看了眼病床上的林晚晴,又看了看片子,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:
“林小姐,你的腰椎旧伤很严重,之前就有多处劳损性损伤,这次是二次创伤,而且非常严重。”
林晚晴的心,一点点沉下去。
“在接下来至少六个月内――”
医生语气沉稳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你必须完全卧床休养,任何剧烈运动,都不能做。”
“六……六个月?那跳舞呢?医生,我还能跳舞吗?”
林晚晴的声音颤抖。
“绝对禁止!”
此刻林晚晴只觉得天塌了!
“而且,”感受到女孩对舞蹈动作热切,医生猜到了什么,顿了顿,语气更加凝重。
“就算六个月后,腰部组织完全康复了,你之前旧伤积累的损伤,加上这次的新伤,已经让你的腰椎承受能力大幅下降。”
他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,也带着一丝残酷的宣告:
“像特别是需要大幅度旋转、跳跃、和腰部核心力量支撑的,你以后,都不可能再完成了。”
“嗡――”
这一次,不是幻觉。
林晚晴觉得自己的脑子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,眼前发黑,耳朵里只剩下医生那几句话在不断回荡。
结束了。
不能跳舞意味着什么――
意味着她的练习生生涯结束了。
意味着她引以为傲的身体,她倾注了所有青春和汗水的舞蹈,她唯一的、全部的、出道的希望……
都没了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眼睛瞪得极大,死死盯着医生。
“你骗我……你骗我!”
医生叹了口气,把片子插到灯箱上,指着上面模糊的阴影:
“你自己看。这里是旧伤,这里是新伤。它们叠加在一起,已经超出了人体腰椎的正常负荷极限。强行跳舞,后果只有一个――”
“永久性瘫痪。”
“啊――!!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林晚晴喉咙里迸发出来,充满了绝望、不甘和极致的痛苦。
她想坐起来,却被腰部的剧痛死死按回病床,只能死死抓住床单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汹涌而出。
她完了。
她的人生,她的梦,她的一切,都完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