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货大楼里的东西卖的多，但是很杂。

太杂乱了，反倒不知道该挑选什么了。

陈景生平时训练多，送护腕和护膝什么的应该会好点吧？

但是百货大楼卖的护腕和护膝，王佳都觉得不够好，太薄了。

军人训练的磨损程度，可能用不了多久就坏了。

斟酌再三，王佳决定买材料回家自己做。

买完都准备回家了，路过买手帕的窗口，王佳脚步顿了顿。

回忆起之前一连那么多天，好像从来没见过陈景生用什么东西擦汗。

王佳给毛巾，他就用毛巾擦。

王佳没给，他就由汗水淌着。

想了想，还是走向了卖手绢的柜台。

柜员见王佳走来，格外热情的招呼和介绍，“同志，买手绢呀？你有没有喜欢的颜色？像这款天蓝色和香槟色都是我们刚到的新款。”

王佳看了一圈，指着最角落一块藏蓝色的格子手帕，“那个我想看看。”

柜员见状，将角落的帕子拿出来，笑得乐呵呵的。

“这款是块男士手帕，同志是送给爱人还是送给父亲啊？”

王佳怔了怔，摇头，“送朋友。”

“这样啊，那这个颜色和款式肯定不会出错的。”

王佳拿在手上摸了摸，料子还不错，比较软。

“就这个吧。”

付了钱，拿着帕子才离开百货大楼。

……

晚上，程聿州将军队汇演的文件给处理好后，抬起手腕，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。

八点，也不知道舒玉的罐头做好了没。

程聿州视线挪向那个空罐子。

起身，将罐子一并带上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
家属院，从院门看进去，能看到舒玉正在厨房里忙活。

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，脸上带着笑，还哼着程聿州没听过的曲调。

暖黄色的灯光从舒玉的头顶打下来，能看到根根散落的碎发。

程聿州轻笑，忽然明白了陈景生的那句话，‘媳妇嘛，各凭本事。’

舒玉还在做罐头，厨房门上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。

抬头看去，见是程聿州，舒玉有些惊讶，“诶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“来看看罐头好了没。”

舒玉正在把煮好的黄桃装进罐子里，“还没呢，得明儿才能吃上。”

程聿州走进了两步，将手上的罐子递给舒玉，“把这个也装上吧。”

舒玉看了一眼程聿州手上的罐子，有点眼熟，“这是我上次做的黄桃罐头吗？”

“嗯。”程聿州点头。

“我重新买了新的罐子。”舒玉指着桌上的罐子道，“这个罐子封闭更严实，能多放几天。”

“我想用这个罐子装。”程聿州表情淡淡的。

舒玉不理解，但是尊重。

还是接过了那个空罐子，“好，我用滚水烫一烫再装。”

程聿州靠在门框，两手抱胸，目光盈盈的看着舒玉。

也不知道是头绳太大，还是舒玉特意捆松的缘故，捆在后脑勺处的头发松松垮垮的，就快要从头绳里脱离出来了。

耳边散落了大缕大缕的头发，有点遮挡视线和操作了。

舒玉的手湿，时时刻刻用手背去扒拉。

见状，程聿州放下手，抬脚缓步走向舒玉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