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舒玉洗澡了,但是忽然停电,匆忙穿上睡裙就出来了。
那……她换下来的内衣内裤呢?
舒玉惊诧的眨巴着眼,转过头,又在卫生间里扫视了一圈。
里里外外的找。
她都忘了自己脱下来后放哪儿的了。
但是卫生间就那么大一点,怎么可能会找不到?
舒玉一路从卫生间找到客厅,抬头。
在客厅的廊檐下,看到正‘随风飘扬’的内衣内裤。
相互陪伴着彼此,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廊檐下挂衣服的架子上。
舒玉惊恐的瞪大了眼。
怎么出现在那里的?怎么出现在那里的!
早上程聿州洗漱时,看到架子上挂着的两件小衣。
犹豫了半晌,还是给放到了舒玉专用的小盆里面给洗了。
牵开巴掌大的小衣,给程聿州看呆了。
就这小衣裳,真有人能穿得下?
程聿州耳根带着脖颈都红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女人的小衣该怎么洗。
程聿州洗自己的衣服时,就是泡水里,胡乱抓两把。
但是手里拿着舒玉的小衣,梗着脖子,仔细认真的用皂角一寸寸都洗干净。
就是不知道是自己手劲儿大,还是小衣质量不好。
洗完挂衣架时,程聿州发现,小衣被洗变形了,还起了毛边和毛球。
可能……是自己手劲儿太大了吧。
回头买个质量好的还给舒玉好了。
舒玉看着廊檐下的两件小衣,脑袋都快炸了。
家里就自己和程聿州两人,舒玉没洗,那就是程聿州洗的。
莫名的,舒玉脸颊红了起来。
程聿州给自己洗小衣,怎么想怎么不对劲。
果然,长时间和男人住在一起会出事儿。
赶紧赚钱搬出去吧,给自己洗小衣这种离谱的事情都发生了。
再住下去,怕是距离领取盒饭不远了!
舒玉出门想去买点菜做饭吃,远远的看到军营门口站了一个女同志。
身影看起来有点像王佳。
王佳一路找到军营大门,但是到大门后,又有些局促的攥着手里的布袋子,不知道该找谁询问,也不敢靠太近。
还是门岗里的卫兵看到王佳一直在军营边上徘徊,主动上前询问,“同志,请问需要帮忙吗?”
王佳犹豫了半晌,问道,“同志你好,我想问问,你们军营有没有一个叫陈景生同志啊?”
陈景生没和王佳说过他是哪个军营的军人。
但是供销社附近就这一个军营,应该是没错的。
卫兵注意到王佳手上拿着的东西,询问道,“请问您和陈副营长是什么关系啊?”
王佳忽然皱着眉,有些为难。
她和陈景生算什么关系啊?朋友吗?
朋友的话,军营是不是不让进?
不远处,舒玉好奇走进一看,发现真是王佳。
惊喜的开口,“小佳,你怎么在这儿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