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摇头,“我看着不像。那女同志手上还拿着东西,看起来生生怯怯的。”
说着说着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样,“诶,你们说。这姑娘好端端的找上军营,该不会是生子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吧?”
周围人惊讶了起来,“不能吧?难道我们都看错了,生子其实是个负心汉?”
营长办公室里,陈景生将自己查到的举报信递给程聿州。
程聿州看着举报信的姓名,皱了皱眉。
这是举报舒玉投机倒把的信。
并且日期很新鲜,就是这两天的。
看样子,上次调查无果,举报人不甘心,又递交了一封。
这封举报信上措辞严厉,批评舒玉作风不正,为人不端,投机倒把,还算计军人。
举报人的名字并非他们最开始猜想的白晓晓,是杨惠萍。
程聿州反反复复看着杨惠萍这三个字。
在自己的脑子里来回搜索,始终找不出叫杨惠萍这个名字的人。
“杨惠萍是谁?”程聿州问。
“叫杨惠萍的人很多,咱们军营就有两个。一个是军区医院的护士员,一个是文工团的女兵。不过这两人我都了解了一下,和嫂子没产生过什么矛盾。”
程聿州眉头紧锁,摇头道,“应该不是这两个。”
随后,从抽屉里也拿出来一封信,将其展开。
那封信上的内容和陈景生给程聿州的这封一模一样,甚至连笔迹都是一样的。
就是程聿州这封没有署名。
陈景生好奇的看着程聿州拿出来的那封信,问道,“营长,这封信你从哪儿得到的?”
程聿州沉默了片刻后才开口,“首长给我的。”
“什么?首长给你的?”
陈景生一脸惊讶。
这样的信件竟然是首长给的。那就说明,已经到组织层了。
“首长说,有人匿名给组织投递了这封信,首长截了下来。”
陈景生一脸担忧的看着程聿州,“那现在怎么办?你和嫂子还能办证吗?”
两人本来就没打结婚报告,这下信件送上组织了,更不太能打报告了。
程聿州仿佛并不担心这件事情,声音冷淡,“我娶媳妇还不需要组织给我挑选。”
随后又问,“你想想看,军队里有没有能接触到机关,并且叫杨惠萍的?”
能匿名递交信件到军队组织,恐怕是能在机关上说上话,或者有一定特殊权限的人。
陈景生认真仔细的想着,“说实话,我还真不太清楚。但是白同志的母亲好像姓杨。”
程聿州闻,眸色深了深,没再说话。
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,打破了室内的沉默。
程聿州抬了抬眸子,将两封信都给收进抽屉里,才示意陈景生开门。
陈景生推开门,见到舒玉,礼貌打招呼,“嫂子好。”
可看到跟在舒玉身后的王佳时,身体忽然顿住。
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只是垂下头去,不看王佳。
王佳本想和陈景生打招呼的,可话到嘴边,看到陈景生刻意低头躲避的动作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招呼。
舒玉眼神怪异的看着两人,“你俩不认识?咋不说话呀?”
屋内的程聿州在听到对话声后,道,“来了怎么不进来?”
陈景生侧边让出身位来,舒玉自然的进屋。
王佳下意识跟在舒玉身后,快要迈进办公室时,手腕忽然被一只手给握住。
陈景生的手掌很暖和,带着微弱的沙粒感,有些酥麻。
王佳疑惑的看了一眼陈景生抓住自己的手,耳边传来声音,“我们出去说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