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玉前脚走了没多久，后脚供销社主任的办公室重新又进了一个人。

方主任让助理给上了茶，才开口问，“大忙人也有时间来看我？”

程聿州薄唇微抿，“正好从这儿路过，来看看你。”

方主任轻笑，“怕不是来看我的吧？是来给你的小媳妇打探合作消息的吧？”

程聿州歪头轻轻笑了笑，算作默认。

方主任一看，惊了一下，“哟，难得见你还会笑。看来这小媳妇你是真的很喜欢了。”

程聿州抿了一口茶，开口寒暄，“你最近身体怎么样？”

方主任叹了一口气，“哎，还不就是那老样子？我也快退休了，再干两三年估计就不干了。”

说完，似乎想到什么，又补充，“不过你放心啊，我走之前如果小舒还在我这儿合作，肯定会把小舒给安排好的，不会让新人上台把小舒给挤走的。”

程聿州点头，“那就好。”

“我听舒玉说，你给了她一九分成？”

方主任点头，但又立马逢人，“你别想多啊，可不是看在你面子上。和小舒见面才是看在你面子上，你面子还没那么大。小舒那个卤味和酱菜，味道是真的不错。

也全都是看在味道好的基础上，我才给这个价的。我还想着，这要是之后产量能提上来，和国营饭店商量商量供应的事情呢。

真是可惜了，现在才让我知道这么个好东西，要是早一段时间的话，我敢保证，酱菜和卤味，绝对会是京市当下最流行的吃食。”

说着说着，话题引到了舒玉身上，“舒玉这小丫头，也是当真有趣。你什么时候娶了这么个爱人的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程聿州回道，“在老家的时候结婚的，结得比较匆忙，也没来得及办上酒席。”

方主任忽然眉头皱起来，格外认真的看向程聿州，“聿州啊，舒玉真是黔州人？”

程聿州不明白方主任为什么这么问。

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，“嗯。我俩都是一个村子里的，从小都是村子里长大的。”

方主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。

程聿州这么说的话，那看来是真的了。

男人见状，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，“怎么了？”

方主任摆手，“没什么，就是随口这么一问。”

想起舒玉让自己问房子的事情，方主任又道，“对了，小舒托我打听留意铺面和住房的问题。你们是打算搬出家属院吗？”

程聿州微微皱眉。

搬出家属院？舒玉是这么打算的？

程聿州并没有正面回答，“她让主任帮忙留意和打听的话，就辛苦主任了。”

方主任摆手，“这倒没什么。正好我有个朋友的铺面正在出租，也够她用了。我回头问问看价格能不能给低一点。就是这个住房，这一片区的你也知道，有些不太好找。”

程聿州点头，“嗯，没事儿。留意留意就行，没有的话也不强求。”

两人东拉一点西拉一点的又说了些话，程聿州起身准备要离开。

“方主任，我就先走了，还得去买点东西再回去。”

“行，我就不送了。回头你办酒席了，一定叫我啊。”

程聿州点头，“好。”

转身离开了主任办公室。

从供销社出来，程聿州并没有着急回军营。

反倒是开着车子朝百货大楼去。

可等到走进百货大楼的时候，又有点扭捏。

找了个百货大楼的女员工问，“同志你好，我想问一下……女性内衣窗口在哪儿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