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玉有些不高兴的皱眉,身体蠕动,朝着程聿州贴近。
手臂紧紧环住程聿州的腰肢。
程聿州眼神微眯,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,浑身僵硬。
直到女人没再动作,程聿州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红唇有些忍不住了。
低头轻轻落下一吻,柔软的,绵绵的。
和粉红豹的感觉很像。
唇瓣上突然来的触感,舒玉动了动身体。
脑袋重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,抱着‘粉红豹’再次熟睡。
床脚那只粉红色的豹子,最后在有劲的晚风,以及舒玉移动的动作下,彻底落在了床脚下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舒玉伸着懒腰,从床上爬起来。
环视了床上一圈,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,但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少了什么。
晃了晃还有些懵的脑袋,从床上下来。
穿上拖鞋起身准备离开房间时,才看到滚落在床脚的粉红色豹子。
舒玉这才想起来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少的就是这只‘在冰凉地板上吹了一晚上冷风’的粉红豹。
弯腰伸手,将粉红豹给捡起来。
拍了拍上面的灰尘,怪异的喃喃自语,“真奇怪,怎么掉下去的?”
舒玉睡觉算得上老实,不太会把玩偶给踹到地上去。
更何况,舒玉一旦抱着玩偶睡觉,晚上翻身也会找玩偶。
这玩偶怎么掉下去的?
“难道真是不小心踹掉的?”
舒玉只能保证自己睡觉老实,但是不能保证原身舒玉是不是也睡觉老实。
兴许原身舒玉睡觉不老实,舒玉继承了这个身体把身体的习惯也继承了呢?
想不明白,舒玉打算不想了。
摇了摇头,将粉红豹丢上床,转身去洗漱。
今天早上起床没在客厅看到程聿州。
舒玉还以为程聿州不会来了,结果没想到,八点半的时候程聿州来了。
二话不说拿着厨房里的酱菜和卤味就装车。
“今天我可能得带上姜嫂子一起去,让姜嫂子也认一认铺子的位置。以后我们在铺子做酱菜。”
程聿州想也没想点头,“好。”
搬到一半时,姜红梅安顿好周建华,快速来和程聿州一起搬。
全程不让舒玉出一点手。
差不多八点四十多的样子从家属院出发。
路上,舒玉看向程聿州,随口问,“程聿州,我今早上起床看到粉红豹掉在地上了。你知道咋掉的不?”
程聿州唇瓣抿了抿。
早上走得太匆忙,没看到床脚那个粉红豹,忘了捡起来了。
程聿州抿唇,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,“我也不知道。兴许不小心掉地上的吧。没事儿,屋子干净,没什么灰尘。”
舒玉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,没多问。
姜红梅则是好奇问,“什么粉红豹?粉红豹是什么东西啊?”
舒玉解释,“……嗯,就是粉红色的豹子。我昨晚上抱着睡觉的玩偶。”
昨晚上“被”舒玉抱着睡觉的程聿州,硬是一句话也不敢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