糊弄了两口,又继续忙。
这次舒玉买的比三十罐的分里还要多些。
想额外做一些出来留着送人,维系一下关系。
只有一个灶火,舒玉又想保持味道,只能用小锅做。
以至于两个人一直不停歇的到下午五点才把所有材料卤出来。
舒玉累得坐在长凳上反复敲打肩膀。
姜红梅见状,开口道,“小玉,你先休息会儿吧。我来装罐。”
舒玉是真的累,也不和姜红梅拉扯了,“嫂子,你要是累的话,就先休息会儿,我们一会儿再做。”
姜红梅摇头,“没事儿,我不累。你歇会儿吧,我先弄。”
舒玉左右看了一圈。
其实三十平对她目前来说还是宽敞的。
所以,还不如再打个灶台,两口锅。
至少能把工作时间缩短俩小时。
就是不知道再打一个灶火,那个租二代能不能同意。
正想着,店铺外走进来一人。
穿着潮流,牛仔裤和花色上衣,脖子上还带着条银色的项链。
像只花孔雀。
姜红梅撇头看到,只以为是来买包子的。
开口道,“同志,这家包子铺搬走了,现在不卖包子了。”
舒玉闻抬起头,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贺羽书。
“我不买包子,我来看看。”贺羽书嘴角带笑,观察着灶台和桌面上的一锅锅卤味。
姜红梅疑惑这人是不是来偷师学艺的,身后舒玉开口问,“贺羽书?你怎么来了?”
贺羽书挑眉笑,“我来看看这铺子你用得怎么样。”
姜红梅听两人的对话内容,转头问舒玉,“小玉,你们认识啊?”
舒玉点头,“嗯。他是这个铺子的老板。”
“哦哦,这样啊。我还以为来买包子的。”姜红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舒玉看出了姜红梅脸上的局促,起身对贺羽书道,“我们出去聊吧。”
贺羽书微微挑眉,点头,转身又重新走出店外。
店门外,贺羽书抬头盯着那个门头牌匾看,“这个牌匾你不打算拆吗?”
“要拆。但是暂时没人帮忙拆。先挂几天吧。”
贺羽书下巴点了点,眸光不自觉的撇向一旁的舒玉。
“那天和你还有方叔一块儿来的那个男人,是你爱人吗?”贺羽书脸上带着笑意。
舒玉转头,打量着贺羽书,没看出来贺羽书问这话的意思。
点头应道,“嗯。怎么了?”
“考虑离婚吗?”
这话冷不丁说出来,给舒玉都听懵了一下。
诧异的看着贺羽书,“什么?”
贺羽书眼含笑意,一双桃花眼甚至有点妩媚。
嘴角勾着,“我看他也就是长得好点。一张冷脸,没什么表情,说话还冷冰冰的。你也不像是能看上他这种无脸怪的人啊?你和他能过得下去?”
舒玉无奈的抿着唇。
贺羽书总结的很精辟,程聿州真的很像个无脸怪。
倒也能过下去,但是舒玉不想这么过下去。
微微叹了一口气,“快了。”
“嗯?”贺羽书眼神微眯,转头看向舒玉。似乎在审视舒玉话里的意思。
“快离婚了,最多一两个月吧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