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宣誓主权。
“走吧,贺同志前面带路。”
和贺羽书咬着唇,下颌骨都在用力,却仍旧保持着面上的表情。
咬牙切齿道,“好。”
走在最前面。
舒玉低头看向被程聿州牵住的手,轻轻甩了甩。
总感觉大庭广众下这么牵手,有点太另类了。
果然,走在路上,不少人的眼神都落在舒玉和程聿州两人牵着的手上。
这个时代还是太保守了,以至于只是牵个手,舒玉都感觉不自在。
有点想把手给抽出来。
但是程聿州敏锐的察觉到舒玉的动作,反倒牵得更紧了。
“怎么了?”程聿州转头问舒玉。
舒玉无奈的抿着唇,“程聿州,有点热。我手出汗了。”
程聿州微微挑眉,松开了舒玉的手,又并没有完全松开。
一手抓着舒玉的手腕,一手从包里将手帕给拿出来。
仔仔细细擦干净舒玉手上的汗水,又重新牵着。
“好了,这样就没汗了。”
舒玉真是无奈。
感觉程聿州像个小孩儿一样。
房子的房东是个老人,正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。
贺羽书热情的和人打着招呼,“唐奶奶!我带人来看房子了。”
听到声音,唐奶奶睁开眼,站起身来。
“可来了。是谁要看我的房子啊?”
舒玉往前走了一步,“奶奶你好,我租您的房子。”
唐奶奶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舒玉,甚至有些怀疑自己老眼昏花了,眨巴着眼睛又反反复复的看。
看唐奶奶一直盯着自己打量,舒玉不免好奇,“奶奶,怎么了?是我身上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
唐奶奶摇头,缓缓开口,“小丫头,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呀?我看你好面熟,但是又想不起来。”
舒玉轻轻的笑着,“奶奶,你可能看错了,我们没见过。”
舒玉平时也就和家属院还有供销社的人打交道,压根不可能认识这样一个上年纪的老人。
那老人却固执的摇头,“不对,我们肯定见过。我的记忆一向很好的。”
见老人执着,舒玉顺着开口,“可能吧。可能在哪儿见过,但是忘了。”
老人也没多说,背着手,蹒跚着脚步,带几人开始逛自己的屋子。
“这儿就是院坝了,还是很大的。而且有一颗枣树,平日里很凉快的。”
“屋子是个朝南的方向,一共是三个卧室,一个厨房,一个客厅,一个餐厅,还有一个卫生间。”
一处一处的看过,舒玉发现很喜欢这个地方。
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在看到那颗枣树的时候,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归属感。
房子老了一点,但是反而多了一种稳重和踏实的感觉。
“小书可是和我把价格好一顿杀啊。这房子也就二十多年前的时候往外出租过,其余时间基本没什么人住。
前些年我从大儿子那儿搬出来了,来这儿住了几年。现在要走了,又是小书求了我好久,不然不可能出租的。”
老奶奶不紧不慢的说着这个房子的曾经。
姜红梅其实觉得房子还行,采光通风都不错,方向也好,但就是老旧了一点。
老旧的房子避免不了一个问题,水电不稳定。
劝着舒玉,“要不再看看?住这儿的话,可能水电不太方便。”
陈景生不懂这些,只觉得这个院子好看。
舒玉却面带笑意,谁的意见都不听,拍板,“行,奶奶,这房子我租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