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得赶在官兵前面,把紧要的贵重物品都收进空间里!
谢怀安眸中闪过一抹讥讽,还未开口,身后谢母已递过一串钥匙,神色淡定,
“都在库房。出门右转直走到头便是。”
谢怀念翻了个白眼:“嘁!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跟谢家共患难,这么快就变了?”
这是以为她要临阵脱逃?
原主的形象实惨……
沈知味在心底哀叹,可时间却不容她解释。
当下,她接过钥匙,转头吩咐春桃,
“你在这等着!”
说完,便费力地迈开两条粗腿,径直朝库房冲去。
金银首饰,收!
银票地契,收!
人参鹿茸燕窝,各种干货药材,收!
还有各色布匹,四季衣裳,统统收进去!
沈知味一路走,一路挑挑拣拣,专挑贵重实用的东西拿。
很快,十立方米的储物空间已经装了一半。
唉,要不是害怕一次性换太多会影响自己的身体健康,她就多换点了。
眼下,看着嫁妆里那些精美名贵的大件家具,沈知味只有惋惜的份儿。
收拾完贵重物品,沈知味寻思去厨房收点吃的,却不小心走岔了道,摸进了谢怀安的书房。
谢家世代从医,多年积累,自是藏了不少医学方面的古籍,有的还是孤本。
沈知味扫了一眼书架,再看看自己所剩不多的空间,咬咬牙,硬着心肠把书架扫荡了个遍。
毕竟,知识就是力量啊!
这些医书里,说不定就藏着谢怀安将来翻身的资本!
不能留给那些不识货的人给糟蹋了!
等一切收拾妥当,沈知味的空间只余下半立方米大小的空。
沈知味顾不得喘气,连跑带滚地奔向厨房。
此时,官差已经封锁了整个谢府,把所有人都控制在前厅,开始逐个房间进行抄查。
有人远远地瞥见一个红色圆球滚过去,厉声大喊:
“站住!什么人?!”
沈知味恍若未闻,一头扎进厨房,抓起米面粮油、瓶瓶罐罐就往空间里扔。
凶神恶煞的官差追过来时,就看见沈知味正伸手去抓锅边的馒头。
官差嫌恶地撇了撇嘴,
“死肥婆,就知道吃!滚滚滚!赶紧去前厅集合!”
当着人的面,沈知味不好表演凭空消失的魔术。
可她又舍不得到手的馒头。
干脆就抓在手里,被官差撵着,往前厅走去。
走到一半,沈知味突然听见谢怀念的哭喊声。
“你们这群坏蛋!快放开我娘!”
官差:“滚开!死丫头片子!知道什么是抄家吗?!敢私藏,就罪加一等!等着问斩吧!”
谢怀安:“念念!”
啪!
一声鞭响。
出事了!
沈知味心里一紧,馒头也不要了,拎起裙摆就快跑过去。
刚到前厅,就见春桃和着谢府的几个下人遛着墙根跪了一排。
谢母和谢怀念两人一身狼狈,互相搂着跌坐在地上。
而谢怀安则护在两人身前,后背已是皮开肉绽。
他却仿若感觉不到痛一般,转身做了个揖,
“实不相瞒,这玉佩乃家父遗物,是家母唯一念想,求官爷通融一二。”
为首的黑脸官差不屑冷笑,
“想留下?跪下来求我啊。”
谢怀安身体一僵。
谢母双目猩红,浑身颤抖。
“怀安!给他!咱们不要了!”
谢怀念泪如珠串,“哥!”
沈知味就见谢怀安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,松了又握,一颗心不由也跟着高高提起。
眼见他一咬牙,撩起衣摆就要屈膝,沈知味忍不住大喊:
“夫君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