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又要大婚了!听说,继妃娶的是先太子妃的庶妹,叫崔什么来着?”
沈知味蓦地睁开眼,“崔云舒?!”
春桃满眼崇拜。
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名字!小姐,你怎么什么都知道?”
沈知味凝眉,“这消息,你从哪听说的?”
“刚才我去厨房拿饭菜,正巧碰见阿满和赵小豆跟一个京城来的信使在火边烤衣服,那个信使说的。”
“唉,这太子妃着实可怜,之前都传闻,太子与太子妃感情甚笃,两人成婚快两年了,太子连侧妃都没有纳过。哪成想,这太子妃一朝故去,尸骨还未寒呢,太子就又要娶妻了……”
春桃絮絮叨叨,沈知味心里却是一紧。
阿满知道了,那谢怀安岂不是也知道了?
崔云舒可是他的白月光啊。
他万一想不开怎么办?
想到这,沈知味猛地起身,
“不行,我得去看看。”
“哎?可是您头发还没……”
春桃的话还未说完,沈知味已经披散着半干的头发,冲出了房间。
笃笃笃。
沈知味轻敲谢怀安的房门。
可是里面迟迟没有人应声。
此时,阿满同赵小豆仍在灶房里烤火。
房间里只有谢怀安一人。
他……
沈知味心头一跳,想也不想,径直破门而入。
“谢……”
咕咚!
沈知味闭上嘴,默默地把后面两个字和着口水一起咽了下去。
“我……那个……呵呵……你继续。”
说完,她故作淡定地转身,走出去的同时,体贴的帮谢怀安关上了房门。
房间里,正在擦拭身体的谢怀安像是突然被人点了穴一样,僵在原地。
刚才那是……
沈知味?!
谢怀安后知后觉地低头看了眼自己半裸的身体,又回想起她方才通红得像是被煮过的脸颊。
原来,她是因为害羞,才不愿跟自己一个房间啊!
思及此,谢怀安原本因为分房间而产生的郁闷瞬时一扫而空。
屋外,沈知味背靠在门上,暗自懊恼。
沈知味啊沈知味,你可真没出息!
没吃过猪肉,还没见过猪跑?
别说露腹肌的半裸男,就是全那啥,咱也不是没看过啊……
怎么还害羞躲上了呢?
不过,该说不说,谢怀安当真是穿衣显瘦,脱衣有肉。
之前给他上药的时候,只觉得他身材瘦削,哪想到正面竟还藏着八块腹肌呢!
连人鱼线都有……
再配上他那张脸,啧啧……
崔云舒倒真是好福气呀~
沈知味正浮想联翩,冷不防背后的门突然打开。
她身形一个趔趄,朝后仰了过去。
“啊!”
沈知味不由惊叫出声。
不过,预料中的疼痛并未到来。
谢怀安虽慌了一瞬,却仍是稳稳地接住了她。
触手一片温软。
鼻息间,满是澡豆的清香。
谢怀安只觉自己心漏跳了一拍。
沈知味稳住身形,回过神来,恍然发现自己竟是在谢怀安的怀里,忙不迭转身后退。
直到拉开一臂远的距离,沈知味才心中稍安。
谢怀安垂下手,不自觉捻了捻手指,看向沈知味,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“你,找我有事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