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写了什么?快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爹受伤了?!
究竟发生了什么?
沈知味一肚子问号,奈何这监听器是单向通讯,她只能干看着着急。
沈母解下信交给沈父。
沈父看完,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,
“疏忽了,当时怕妙妙担心,着急回信,没想到信纸漏了馅。”
沈母:“那怎么办?要把实话告诉她吗?”
沈父:“别了吧。说了也没有用,只会让她担心。”
沈母红了眼,
“我早说你那俩兄弟有问题,你还不信!这回倒好,要不是妙妙给的解药,咱俩命都得折进去!”
“就这,他们还要赶尽杀绝,连妙妙留给我傍身的银票都给抢走了,还打断你的腿。这是压根儿不给我们留活路啊!”
“幸好妙妙惦记咱们,又给咱们送药送钱,可若是他们再来抢,咱们又该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样一直被那两个畜生欺负吧?”
沈父恨得咬牙,
“放心,他们能抢走我的钱,但是抢不走我的本事!有妙妙给的本钱,只需等我养好伤,我就能把这一切全都夺回来!”
沈母抹了把眼泪,点头,
“好,我这就去买笔墨纸砚,你正经给妙妙写封回信,别让她乱想。”
沈知味眼睛红了。
谢怀安显然也都听到了,默默握紧了她的手。
画面里,沈母取了钱袋,正要出门。
门口却突然出现两个凶狠的大汉。
后面还跟着沈家大伯与三叔。
沈母大惊,下意识把钱袋往背后去藏。
沈三叔见状,得意地跟沈家大伯递了个眼色,
“大哥,我就说二哥经商那么多年,不可能一朝就被人给骗光,定是还有私藏!”
沈家大伯沉着脸,一双三角眼冒着精光,贪婪地看向沈母,
“弟妹可让我好找,快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吧。也省的我们动手。”
沈母连连后退。
沈父见状,一瘸一拐地上前,挡在沈母面前,一脸悲愤地怒斥,
“宅院,庄子,银钱,铺子全被你们抢走了!这是我们仅剩的救命钱!你们还想怎样?!”
沈家大伯脸上挂着虚伪的笑,
“二弟,我们也是没办法,我跟三弟欠了赌债,找你帮忙还债你又不肯,我们可是你的亲兄弟,你的子侄还要给沈家传宗接代呢!你不帮我们,却把钱都贴给沈知味那个赔钱货,这算什么道理?”
沈三叔:
“就是啊,二哥,你也忒不地道,上次就骗我们说什么都没有了,可二嫂身上却还藏着上千两的银票!”
“要不是我多留个心眼,还真被你们骗过去了!”
“你们也爽快点,干脆全拿出来算了,省的我们一趟趟地麻烦。”
沈父沈母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沈父朝两人狠狠啐了一口,
“我呸!你们做梦!”
沈家大伯敛了笑,目光阴沉,
“二弟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说完,他朝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。
两人立刻一左一右地伸手抓向沈父与沈母。
沈知味眼睁睁看着,一时又气又怒,急得快要吐血。
好在下一瞬,情势突然逆转。
沈父在反抗时本能地一推,竟生生把两个壮汉给退出去四五米远,疼得半天爬不起来。
众人都愣住。
沈三叔气急败坏,“你们两个废物!”
说着,他捋起袖子,捏紧拳头准备自己上。
沈父还怔着,眼看躲闪不及,沈母上前,对准沈三叔的脸就是一巴掌。
沈三叔被扇得飞起,半空中从嘴里飞出来三四颗大牙,然后重重落在地上。
沈家大伯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沈父沈母则是狂喜。
他们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