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吃!吃完赶紧走!”
谢怀安心情却好多了。
看吧,就知道她对自己和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。
他见好就收,端起碗把剩下的甜汤一饮而尽,
“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朝院外走去,路过燕孤鸿时,谢怀安面带关切地喊了一声,
“燕兄,你身子刚好,还是不要做这种剧烈运动比较好。”
燕孤鸿动作一顿,忙收了势,朝谢怀安感激地笑了笑,
“多谢兄弟提醒。”
沈知味也没多想,跟着谢怀安一路打听着走到荣宝斋。
到了门口,沈知味拉住谢怀安,一脸戒备,
“你在门口等着,我先进去。要是有什么不对,你赶紧跑回去喊人。”
谢怀安眸光微闪,强忍笑意,
“不用,一起进去。”
说完,他不由分说先一步踏进了荣宝斋。
沈知味无奈,只能紧紧跟上。
荣宝斋的掌柜是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。
看了信,二话没说,立刻取来几张银票,恭恭敬敬地递到谢怀安手上,
“现银不易携带,这是五百两银票,请您收好。”
沈知味看傻了。
他又塞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,
“劳您辛苦送信,主子吩咐,让您路上买点茶喝。”
谢怀安也不跟他客气,径直接了,拉上沈知味就走。
出了荣宝斋,沈知味甩开谢怀安的手,气呼呼道:
“你早知道是来取银子,还担心什么?”
亏她还以为是龙潭虎穴,白紧张一路!
谢怀安无辜地眨了眨眼,
“我担心银子太多不方便拿,没想到他们给的是银票。”
沈知味无语。
谢怀安掏出银票,递给沈知味。
“呐,消消气。来都来了,一起去逛逛?”
沈知味翻了他一眼,没有接,
“这钱不是要给他买药材吗?给我干嘛?”
谢怀安:“药材都是你出的,这钱自然也该你收。”
哪有便宜外人,让自己娘子吃亏的道理?
沈知味突然想到他折断银簪当钱花的事,推让道:
“我不缺钱,你留着花。”
闻,谢怀安眼神一黯,失落道:
“可我是男人,理当我养家。自你嫁进谢家,我还没有给你买过什么……”
眼见他越说越伤感,沈知味忙接过银票,安慰道:
“好啦好啦,我收了!不过日后你若想买什么,记得找我要。”
谢怀安的眼睛倏地亮了,
“好。”
*
襄阳县衙。
“好!这个主意好!”
李县令一拍桌子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你现在就给太子殿下写封信,就说燕大人一行人已抵达襄阳,咱们必定听从命令,好生款待。”
“这样,咱们就是奉命行事,不管他们一行人有没有猫腻,都怪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师爷得令,当即铺开信纸,提笔蘸墨,洋洋洒洒便是一大篇。
李县令接过看了,点头赞叹,
“不错,师爷考虑甚为周全。”
师爷捋着山羊胡,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替上司办事嘛,就得学会留痕。
办好了,将来表功时用得上。
若是出了岔子,有这封信在,也好推脱责任。
这可是他混迹官场多年的心得。
李县令封好信,扬声唤道:
“来人,即刻去把这封信寄去京都太子府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