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沈知味举手,
“我与李大人同去吧。今日看那慈幼局里的孩子实在可怜,连饭都吃不饱。我去给他们送些吃的。”
“嗯?”
萧令面色转冷,看向李县令,厉声质问,
“李大人,本王虽不理朝政,但也知晓,朝廷年年向各地慈幼局拨款,那里的孩子怎会连饭都吃不饱?”
“这些钱粮,究竟用在了何处?”
李县令抬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讪笑着回道:
“许是……下面的人办事不力,卑职……卑职这就派人去查!”
最终,沈知味跟着李县令和师爷,带着官府扣下的慈幼局三年的钱粮,浩浩荡荡地送到了宋守真夫妇手上。
临走前,沈知味朝宋守真挤了挤眼,
“宋医官,景王爷有吩咐,不可怠慢大宝小宝两个孩子,若是他们短了什么,可及时向李大人汇报。”
“相信李大人一定会妥善处理。”
李大人能怎么说?
李大人当然点头说是!
回到县衙,李县令还没喘上一口气,便见燕孤鸿来向他辞行。
“李大人,谢怀安几人乃戴罪之身,在此耽搁了几日,还需加紧赶往岭南。”
李县令微怔,
“这……”
燕孤鸿一脸严肃,
“景王的事,我已飞鸽传书送往京都,相信不久皇上就会派人来接。这段时日,景王的安全,就交给李大人了!”
咔嚓!
李县令如遭雷劈。
他哭丧着脸,
“这……我这小小襄阳,恐怕难以担当此重任啊……”
景王身为皇子,身边重重守护。
敢将他伤至如此的,能是什么简单人物?
护不了,护不了一点儿啊!
旁边,谢怀安像是听到了李县令的心声一般,出解围,
“景王伤势未愈,这几日少不得还得针灸疗伤,听闻景王外祖陈家在宜城,不若请李大人派出护卫,连同我等一起护送景王去宜城疗养?”
李县令如蒙大赦,点头如捣蒜,
“这样安排甚好!甚好!”
他忙不迭去招呼师爷去安排。
效率空前。
谢怀安蹙眉,“景王爷身上有伤,坐马车太颠簸。”
李县令:
“可以坐船!走水路!”
沈知味发愁,
“可是我们人多,普通船只空间狭小,恐怕会不利景王爷养伤。”
李县令:
“我可以找大船专程护送!”
谢怀安:
“王爷身有旧疾,此番又受伤,需得上好的药材……”
李县令:
“我去找!我派人送去船上!”
……
主打一个,要什么有什么。
只要能把景王这个烫手山芋给送走!
黄昏时分,李县令带着师爷等人在码头目送景王爷一行人登船离开。
师爷皱眉:
“大人,我怎么感觉今日这事有些蹊跷?”
景王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,又那么凑巧钻进谢怀安的马车……
巧合得像是串通好的……
李县令没好气瞪了他一眼,
“早你怎么不说?现在来放马后炮!”
“赶紧去写份紧急公文,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京都!”
“老子又出人又出钱,可不能让那姓燕的把功劳抢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