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愚蠢还是自信,太子与这些人联系时,并未进行任何遮掩。
那些书信,一看便知是出自他亲笔。
萧令挑出一封内容最不堪的,连同自己写的信,一同交给沈知味。
“还要劳烦谢夫人帮忙传讯了。”
沈知味也不客气,接过信,结结实实绑在追光的腿上,同时又悄悄附了一只谛听虫在它身上。
三人目送着追光高飞入夜空,眨眼便不见踪影。
同样的距离,便是用八百里加急,昼夜兼程,也得两日。
可追光,一夜之间,便可往返。
中间的时间差,可做的事情就太多了。
萧令收回视线,看向一旁的沈知味,目光中是掩饰不住的灼热。
她到底还有多少令人称奇的能力?
可惜,她已经嫁人了……
一旁,谢怀安敏锐地捕捉到了萧令的视线,心中微凛。
他不着痕迹地挡住沈知味,朝萧令拱了拱手,
“信已送出,还请王爷早点歇息。臣等告退。”
萧令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怀安忙拉着沈知味快步走了出去。
身后,萧令看着两人的背影,神情莫测。
回到房间,谢怀安回想起萧令看沈知味的眼神,仍是如芒在背。
沈知味对此却毫无所知。
她看谢怀安脸色有些难看,不由担忧,
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谢怀安却没说话,只用力将她搂入怀中。
他把脸放在沈知味的头顶,鼻尖擦过她乌黑的发丝,呼吸间满是好闻的清香。
她这么好……
谢怀安的喉咙突然有些堵。
他试探着问:
“你……觉得景王怎么样?”
沈知味感觉有些奇怪,
“景王?挺好的啊。”
跟太子比起来,简直不要太好!
谢怀安感觉不止喉咙堵,心也要堵了。
他就多余问这个问题。
“他哪里好了?病病殃殃,连块腹肌都没有……”
谢怀安声音幽怨。
哎?
沈知味抽了抽鼻子,闻到一股冲天的酸味。
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啊?
她惊讶抬头,却猝不及防地被谢怀安堵住了嘴。
跟以往的温柔不同,这次的谢怀安,多了几丝霸道与强势。
不过,这样的他,倒是更让她难以抗拒。
沈知味正被吻到腿软,谢怀安突然停住,趁着喘气的空档,问她,
“结束了吗?”
沈知味懵了一会儿,才意识到他问的是癸水,声若蚊呐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怀安将她轻松抱起,一路送到床上。
就在他宽衣解带,准备欺身压上去的时候。
两人眼前却同时闪过一枚利箭,仿若是擦着两人的耳朵飞了过去。
沈知味身体一僵,惊出一身冷汗,
“不好!有人要射杀追光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