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!
可他连玉玺在哪都还没找到呢!
朝堂上的那帮老狐狸,个个都成了精!
别看现在对他毕恭毕敬,可肚子里还指不定怎么想呢。
若是贸然登基,怕是会引起哗变。
想到这,萧令珩眸中闪过一抹狠绝,
“来人!传讯去秦岭!”
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!
他养了几年的刀,是时候出鞘了!
于是,萧令珩一边命人搜查整个皇宫,一边静等那五千私兵的到来。
可两天过去,人没有搜到,五千私兵也没等来,反倒先等来了萧令。
朝堂上,萧令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愤怒指责,
“萧令珩!你弑父篡位,居心何在?!”
萧令珩面色一沉,眸中杀气掩都掩不住,
“放肆!孤乃父皇亲封的太子,名正顺的储君,何来弑父篡位一说?”
“倒是你,身子骨养好了,就生了不臣之心,联合你母妃,谋害父皇,试图篡位,居心何在?!”
话落,萧令珩嚯地起身,厉声喝道:
“来人!把他给孤拿下!”
侍卫得令,上前要去抓萧令的胳膊。
萧令用力甩开,冷笑出声,
“你可敢与本王一同到父皇面前对质?”
萧令珩眼神闪躲了一瞬,旋即挺直了腰杆,装出一副悲愤的模样,
“你还有脸说这个?父皇被你母妃毒害,如今接连两日昏迷不醒,眼看就要……”
说到这,他失声哽咽,好像悲伤得无法自已。
这时,朝堂上,以户部崔尚书为首的太子一派,纷纷出列,拱手请愿,
“殿下,国不可一日无君啊,请太子继位!尊陛下为太上皇!”
“请太子继位!尊陛下为太上皇!”
……
很快,朝堂上跪了一地的臣子。
萧令珩忙抬起袖子,假装拭泪,掩去唇角的得意。
他假意推辞了几句,正要顺势而为,突然听见殿外传来一声让他胆颤的声音,
“朕还没死呢!太子就这么等不及了?”
萧令珩身体一僵,如遭雷劈。
萧令脸上却是一喜。
虽然早知道皇帝服下了解药,应该无恙,但他并未如沈知味和谢怀安一样亲眼看见,所以心里始终有些担忧。
如今听见父皇声音洪亮,这才放下心来。
现场的文武百官则表情各异。
跪地请命的那批人,脸色煞白,两股战战。
尤其是带头的崔尚书,两眼一翻,就要昏厥过去。
而沉默站着的那批人,则如释重负,不自觉将脊背挺得更直了些,面露欣慰之色。
殿门口,谢怀安搀扶着皇帝,一步步走进大殿。
沈知味低着头,默默跟在身后。
萧令忙迎过去,跪地行礼,声音哽咽。
“父皇!儿臣不孝,害您受苦了!”
“起来吧,好孩子,这次多亏了你……”
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头,神色复杂地看向上首的萧令珩。
这是他曾经寄予厚望的儿子。
他自认对这个儿子不薄,没想到,他竟在心底怨了自己那么多年……
想到萧令珩对自己做的那些事,皇帝压下心底的酸涩,厉喝出声,
“逆子!死到临头,还不乖乖认错?!”
只要认错,他还可以看在父子一场,饶他一命。
可现实却要让他失望了。
萧令珩面露狠厉,像是看死人一样看向他,
“竟敢冒充父皇?来人!给孤将这几人拿下!就地格杀,碎尸万段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