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她们无法把那样一个成性的人与往日和颜悦色的表小姐联系到一起。

秦嬷嬷早已泣不成声。她终究是等到这一天了。

蒋沅冷道：“还有归雁呢？蝉衣、凝霜、蓁儿……那些被你故意发卖的丫鬟，都是真的犯了错吗？”

姚雪儿咬牙，不甘的目光扫过一众下人。

这一刻她无比后悔。若非咽不下这口气，故意来炫耀姚氏对她的好，也不会被蒋沅拿捏了七寸，连累自己苦心经营的人设毁于一旦。

她恨满院下人没有一个帮她说话，恨蒋沅得理不饶人，更恨那短命鬼谢敛竟如此看重蒋沅，还没过门就送来两个煞星贱婢克她！

但终究，姚雪儿还是认命地低下头：“她们没有犯错，是我不想留下你的丫鬟，才故意想办法把她们发卖了出去。”

此话一出，姚雪儿顿时感觉如芒在背。

原本多少还对她抱有期望的下人，或震惊或气愤的目光齐齐落在落在她身上。

姚雪儿闭了闭眼，感受着体内气运的流失。她知道，自己这些年的努力，算是付诸东流了。

但好在，这一次气运并没有流失得太多。

姚雪儿看了乌娘一眼，心中稍定，只要乌娘还站在她这边就好。

藤花院和琴楼毁了不要紧，萝女死了不要紧，她只要牢牢把握住蒋钊夫妇，等系统回归，她总有翻身的机会！

等她重新翻身，就把这些吃里扒外的下人全部发卖出去！

等府中再换一批人，自己就还是那个蕙心纨质的雪儿小姐。

蒋沅通过系统看到姚雪儿的心理活动，唇角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