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密马赛,老公胸肌硬硬的。
下次还摸。
蒋沅忙不迭接过令牌,走到春娘面前,抬手把令牌拍到春娘脸上:“认字吗?看清楚这是谁?”
春娘对蒋沅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但在看清令牌上的字时,脸色大变。
蒋沅桀桀笑了两声:“来啊,把你背后的大人物叫出来啊,看是他给我夫君下跪,还是我夫君跪他!”
春娘:“……”
春娘吓得直哆嗦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在地上了。
摄政王是当今陛下胞弟,可见天子不跪。
让堂堂摄政王下跪,那就是她和她背后的人活得不耐烦了。
“都是贱妾有眼无珠,冲撞了贵客,还请爷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过贱妾这一回……”
暗卫们早在蒋沅亮明谢敛身份后趁乱逃了。
蒋沅哼了一声,流里流气地拉过一把醉翁椅,坐下后头一摇一摇的,好不惬意。
“怎么光跟他认错啊,还有我呢。”
春娘见蒋沅披头散发,又穿着丫鬟的衣服,本来没把她当回事,但听到蒋沅称摄政王夫君,顿时想起昨日王府前去蒋家下聘一事。
太子和摄政王互换了正妻,这事旁人或许不知晓,但她的消息是最灵通的。
这是惹了未来的摄政王妃啊!
她还想把人留下来当花魁圈钱呢,她配吗?
春娘心中叫苦不迭,忙朝着蒋沅也实打实地磕了几个头,又自扇了几个嘴巴,哭求道:“小姑奶奶,贱妾有罪,贱妾以后再也不敢了!您是来找人的是吧?凝霜和蓁儿,小人记得,记得的……”
她一边偷偷观察着蒋沅和谢敛的神色,一边一股脑儿将凝霜和蓁儿被卖进红袖招后发生的事情全说了。
“那两个贱……姑娘,都是烈性的,怎么调教都不行,第一次接客还把客人脸上的皮肉咬下来一块,贱妾……贱妾一怒之下,将她们打一顿之后关进柴房里,本是想磨一磨她们的性子,好叫她们认命接客,谁知道有天晚上,看管的老厮睡着了,她们偷偷放了一把火逃了出去……”
“现在已经不知去向了。”
也因为这样,春娘才特别痛恨那两个小贱人。
那时候她刚刚接管红袖招,为了搭上那位大人物,疏忽了这两个小贱人的看守,叫人逃脱了去,险些被那位给弃了。
是以,听蒋沅问起这二人的名字,她才会一不合让打手暗卫来打。
就是想出口恶气。
没想到踢到铁板了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