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放屁的事,沅沅也知道!
现在好了,本来只是雪儿一个人丢脸,现在他也得跟着丢脸了。
“沅沅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可以跟你解释……”他硬着头皮道。
“跟我的大耳刮子解释去吧。”
蒋沅抬手要打,但手高举在半空,终究没舍得落下去。
香香的手怎敢触碰臭臭的屁。
谢承砚见状却高兴道:“沅沅,你果然舍不得打我是不是?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!”
蒋沅平静道:“我有你大爸。”
然后回头去看一直沉默不语的谢敛。
昨天他不是还护妻警告谢承砚不许叫她沅沅?今天就臭手旁观了?
谢敛瘫在轮椅上,脸色煞白。
蒋沅:……怎么回事?他好像有点死了。
系统:经常上物理课的人都知道,气体受重力作用,密度大的气体在静止空气中会因重力向下扩散或分层……
蒋沅:些人语。
系统:就是屁比较沉会往下走,而你老公恰好坐着……
蒋沅:咦惹~
小馋猫,屁也吃。
蒋沅顺手从系统的识海里薅出来三个口罩,给自己和谢敛、苏木分别戴上。
你这系统还行,啥都有。
系统:宿主,你就没想过你突然拿出来这些东西会让人怀疑?
蒋沅:反正这个世界就是一本雷霆虐女文,穿越者抓马一点也很合理吧?
系统被说服了:这样吗?那也行。
虽然它来自更高级的位面,能精准计算一些可控的数据,但说到底也只是个系统,主要还是为宿主服务的,无法代替人脑的思维。
尤其这个人脑还是一个有精神病、异常放电的大脑。
谢敛的口罩里被蒋沅特意放了两颗薄荷留香珠,还是她穿越之前顺手从精神病院厕所里抓的。
一直揣在身上,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。
毕竟本质上讲屎尿屁都归厕所管。
谢敛被熏得发白的脸渐渐有了点血色,蒋沅这才斜眼看向谢承砚。
“你不洗澡你很牛根是吗?”
“你很臭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