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娘醒不过来,最后岂不是由得姚雪儿一个人怎么说都行?
姚雪儿磨了磨后槽牙,心中越发恨起蒋钊来。
她在蒋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竟然不信她!
一赌气,自己掰了半颗丹药吃了。
见她吃完后,脸上的红肿都消退了大半,蒋钊便也信了,带着姚雪儿一并去了姚氏的房间。
粥芹打了一盆水,正在给姚氏擦手。
见蒋钊和姚雪儿来了,连忙起身福礼。
姚雪儿寒着一张脸,亲自把剩下半颗解毒丹喂进姚氏口中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姚氏便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夫人!”
蒋钊悬着的心终于放下,三两下走到姚氏榻前坐下,拉起姚氏的手:“夫人,你终于醒了。”
姚氏诧异地看着蒋钊:“老爷?你怎么来了?”
蒋钊道:“夫人回来的路上摔了,不曾想竟然直接昏迷过去,为夫来瞧瞧你。”
提起摔倒之事,姚氏的记忆骤然回笼。
“夫人,你告诉为夫,你摔倒究竟是不是沅沅害得?”
“沅沅?”姚氏忍不住皱眉。
她是自己被雪儿的屁熏得腿脚发软,呼吸困难,一时没注意脚下,不慎踩了石头,这才摔了去。
和沅沅有什么相干?
“嗯,雪儿说是沅沅惹了你生气,还想打你,你躲闪不及这才给摔了去。”
蒋钊瞥了姚雪儿一眼,丝毫没有给她插话的余地。
姚氏不可置信地看向她:“雪儿,你……”
就算她们今日在大门口闹出了那些动静,雪儿也不该污蔑沅沅啊!
姚雪儿一咬牙,迅速发动心声:呜呜呜……我早该知道的,姐姐才是姑父姑母的亲生女儿,早知道我就自己扛下来了,别告诉姑父,好歹保全了一家人的颜面……
幸好有太子哥哥送的解毒丹,幸好姑母醒过来了,真是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……
姚氏听到她的心声,面上闪过一抹纠结。
自己能醒过来,原来是是雪儿的功劳。
是雪儿把太子殿下送的珍贵的丹药给了自己。
虽然她在老爷面前撒谎冤枉了沅沅,可她毕竟是弟弟和弟媳唯一的孩子,而且,某种程度上说,自己摔倒也确实是沅沅间接造成的。
若非她不依不饶地把雪儿的屎打出来,自己也不会被熏得脚趴手软……
想到此,姚氏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:“老爷,妾身摔倒的确和沅沅脱不开干系,她……”
不等她说完,蒋钊神色一顿,松开了姚氏的手,看向她的眼神中满是陌生。
“老,老爷……”
姚氏不解地看着他。
蒋钊难以置信地摇着头,后退几步,目光在姚氏和姚雪儿之间来回游走。
最后,将目光定格在姚氏脸上:“夫人,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