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阁。

姚雪儿刚刚搬进来，姚氏还没来得及给她指派粗使佣人。

是以，整个院子只有乌娘和粥芹两个丫鬟做事。

姚氏来了，也无人通禀一声。

是以，当姚氏兴冲冲踏进院子，便听到姚雪儿在屋子里咒骂着什么。

走进仔细一听，便听到各种污秽语。

有骂她偏心的，也有骂谢承砚护不住她的。

更多的是咒骂蒋沅，骂她为什么要处处和自己作对，骂她怎么还不去死，骂她凭什么一生下来就是金尊玉贵的大小姐……

顿时，姚氏面上的喜色褪得一干二净。

她走到屋门口，看着姚雪儿的身影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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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或者，是禁不住富贵繁华的诱惑，心态才会如此扭曲？

“乌娘！你的耳朵是摆设吗?我让你给我先把床收拾出来，你去收拾包袱做什么？”姚雪儿上手去揪乌娘的耳朵。

乌娘作为气运载体，现在能利用她吸取的气运只剩20%，换之，这个载体已经可以报废了。

是以，她索性让系统取消了加在乌娘身上的禁制，如此，还能回收一点气运值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以后再打乌娘就不用承担气运流失的风险了。

她很需要一个出气筒。

乌娘不敢反抗主子，只能缩着脖子求饶。

求了两声，忽然又闭了嘴。

姚雪儿又是一耳光扇在她脸上：“蠢货！还敢和本小姐顶嘴！再敢多说一句话，你这张嘴就别要了！”

乌娘低着头一不发。

姚雪儿大怒：“长本事了，竟敢无视我！你是不是以为现在蒋沅得了势，你那心思就能活络了？实话告诉你……”

“姚雪儿，你私底下就是这么对丫鬟的？”

姚氏实在听不下去，出打断了她的施法。

姚雪儿背脊一僵，缓缓回头。果然对上姚氏那张怒容满面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