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芹的话让姚雪儿渐渐冷静下来: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就这么认输。”
她当即翻身下了美人榻,奔至案前,让乌娘给她研了墨,迅速给谢承砚写了一封诀别信,只道自己被逼嫁给谢敛,与君情谊来生再续。
但信中,尤其强调了谢敛的蛊有可能被薛神医治愈的事。
“粥芹,你去东宫送信,亲自把信交到太子手上,无论你用什么办法,一定要让太子自己促成蒋沅和谢敛的婚事!”
粥芹隐约瞥见了信中的一两行字,瞬间猜到姚雪儿的意思,便接过信,应声道:“是!”
转眼,屋里又只剩了姚雪儿和乌娘两人。
乌娘还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,睫毛下垂微颤,遮掩了她眸底的情绪。
“蠢货!还愣着干嘛?我要休息了,还不赶紧给我铺床去!”姚雪儿踢了她一脚。
“是!”
乌娘被吓了一跳,忙应声去铺床。
姚雪儿瞪着乌娘,满眼都是嫌弃。
真不知道这贱人现在是怎么了?怎么什么事情都做不好!
还是萝女会做事。
怎么当初被打死的不是她呢?
……
另一边,姚氏回到棠香苑,蒋钊已经洗漱好了在等她。
“回来了,怎么样?”
姚氏满脸忧色:“老爷,这些年,咱们对雪儿真的是错付了,她根本就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良善,我今日亲眼看着她对乌娘……”
“好了,你能彻底看清她的真面目也好。”蒋钊轻轻拥住她。
姚氏将脑袋靠在他的胸口,听着相濡以沫二十几年的丈夫胸腔里稳稳的心跳,忍不住鼻酸:“你可知,她今日在秋水阁,是如何骂我偏心,又是如何诅咒沅沅该死的!”
“我真的没想到,原来沅沅受的委屈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。”
蒋钊没说话。
在姚氏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去秋水阁之前,他就已经基本预测到了这个结果。
顿了顿,姚氏忽然擦了擦眼泪,高兴地对蒋钊道:“老爷,你知道吗?沅沅说要当皇帝,其实是骗我们的!”
“哦?”
蒋钊挑眉。若真如此,这倒是个好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