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淮立刻开团秒跟:“好哇!蒋沅,原来你这么有心机!知道在高僧面前无所遁形,竟然想逃跑……”
蒋沅:“……”
对上这么个傻叉弟弟她是真的力竭了。
于是又抬手给了他一耳光,对姚雪儿道:“你若不放心,大可以跟我一起去。”
“我看大师念经应该要念一阵的,怕一会儿尿急了。”
姚雪儿本来只打算拱火,没想到现在被蒋沅两句话架在火上烤了。
“姐姐,你怎可说如此粗鄙的话!”她只好强调蒋沅那句尿急。
蒋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:“咋的,你不拉屎拉尿啊?”
姚雪儿:“……”
蒋淮怒喝:“蒋沅!你真是粗鄙不堪!大庭广众之下竟然说这种话!”
“咋了,你不拉尿?”蒋沅又把枪口对准他。
“我看你就是在拖延时间!”蒋淮气得跺脚。
“我要去尿尿你们不让,是你们在拖延时间,对吧,姚雪儿?”
蒋沅抱起双臂看着姚雪儿。
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姚雪儿把心一横:“好,那雪儿便陪姐姐走一趟,只要能帮姐姐祛除邪祟,雪儿什么都愿意做!”
蒋沅翻了个白眼:“低端的把戏,拙劣的演技。”
姚雪儿气得攥紧了拳头。
这个贱人!
还敢阴阳她!
二人一起去了净房。回来时,觉远已经点起香案,坐在了蒲团上。
姚雪儿便对蒋沅道:“姐姐,现在你没有推脱的理由了吧。”
蒋沅“嗯”了一声:“大师,开始吧。”
“阿弥陀佛。”
觉远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口中念念有词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天地陡然变色,橘红色的斜晖被漫天乌云所替,乌云混着滚滚天雷,在蒋沅头上盘悬着。
气压瞬间低了下来。
蒋淮和姚雪儿顿时兴奋地指着蒋沅大叫:“看!姐姐果然有问题!”
“我就说这蒋沅是个邪祟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