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都过去了,今晚我很畅快。”
卢念云宽慰他。
回到战王府,众人又吃了一顿夜宵后,便去休息了。
翌日,大雪渐渐停了。
京城里的消息也终于开始流通起来,安宁侯府昨夜被歹人洗劫一空,安宁侯被气得中风的消息不到中午就传遍全城。
秦穆帝派了御医去安宁侯府诊治,当太医走进屋子的那一刻,眼珠子差点掉到了地上。
偌大一个屋子,除了一张床,居然空无一物。
那贼人到底有何神通,竟能在眼皮子底下将侯府搬空。
没了屏风、门帘等遮挡物,又无炭火,屋内冷得像冰窖一样。
不仅如此,因为苏孝同一直失禁,又没有换洗的东西,屋内味道也非常难闻。
张文和其他几位太医把脉后,偷偷对视一眼,走到门外去商量药方。
“院判大人,安宁侯这病怕是……”说话的是位中年太医,他眼中既有嫌弃,又有恐惧。
毕竟是皇帝派他们来的,那就说明皇帝在意这个人。
可苏孝同现在的情况,明显就是药石无医。
“开方吧!”张文用眼神示意对方不要继续说下去。
苏孝同经脉阻滞,能这样活着,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。
不知为何,张文把完脉后,脑海中忽然闪过秦呦呦软糯的笑容。
他摇摇头,将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去,认真地和几个太医一起讨论药方。
感觉差不多的时候,便写下了方子。
既然是皇帝派他们来的,安宁侯府又是这样的情况,药材自然是去太医院拿。
张文甚至还嘱咐了一句:“在太医院将药熬好之后再拿过来吧!”
连苏孝同的房间里都没有炭火,说明整个侯府别说炭了,估计连炭盆都没了。
他身边的小厮低着头,攥着药方就往外跑,生怕自己笑出来被打。
张文留下一个倒霉太医守着,自己则往宫里去,既然是皇帝派的,他看完之后是要回禀的。
更何况安宁侯府现在的情况,还是应该汇报一下。
乾元殿内,秦穆帝听到安宁侯府空了,而且是真的空了,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到底是谁干的?竟然能一夜之间搬空一整座侯府。”
张文低着头,这话他可接不了。
说实话,他觉得没点深仇大恨,还真做不出这种事。
“安宁侯呢?身体如何?”秦穆帝听完八卦,才问起苏孝同的病情。
张文低着头拱手道:“回禀陛下,安宁侯应该是不行了。”
他说的非常直白,秦穆帝缓缓颔首。
良久,才道:“可惜了,还想让他恶心恶心秦寻屿呢!”
他声音很轻,很低。
张文并未听清。
但神奇的是,仅仅是靠若有若无的语气,他居然明白了秦穆帝的意思。
而听清楚秦穆帝那句话的安福,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,这话能在臣子面前说吗?
他快速地扫了一眼张文,见他神色未动,这才放心。
“张爱卿,你每日去趟安宁侯府,退下吧!”
“微臣领旨!”
等张文退出去,秦穆帝招手让安福过来,“让暗卫去查,到底是谁把安宁侯府搬空了,尤其要去查战王府。”
安福领命,快速走了出去。
皇帝就是没事找事,查战王府啥时候查出过问题,还每次都要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