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阙是什么性格的人,陆明谦,帝无咎这些跟他关系好极了的兄弟不会不知道。
所以......
是什么让一个洁癖狂主动要求被投喂?
五个大男人交换了下眼神,心照不宣地得出结论――是醋坛子打翻了!
别说,还真别说,见惯了他嚣张狂妄,不可一世的傲娇模样,难得一见的醋王,也是别有滋味。
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秦深更是头铁,悄咪咪地摸出手机录像......
嗯,他打算把这作为‘筹码’,将来时哥再欺负他,就用来威胁时哥。
“怎么?不乐意?”
墨时阙音调沉了几个度,眼神也是冷得}人。
锦画:“......”
蛙趣。
好想一巴掌扇他脸上啊。
不知好歹的男人,她这么热情招待他的朋友们都是为了谁啊?
好个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的东西。
“喂喂喂!我喂还不行吗?”锦画细碎嘀咕间,拿起一颗又大又红到发黑的车厘子喂到墨时阙嘴边,“墨先生,请享用。”
锦画字里行间,确实阴阳怪气。
墨时阙不爽,张嘴吃了这一颗,在锦画喂过来第二颗的时候,皱眉不肯张嘴了。
锦画差点气笑了。
要吃的是你,不张嘴的也是你。
锦画强忍怒意,“怎么不吃了?”
墨时阙眉头皱得更紧了,语气也很不好,“我没胃口。”
锦画:“......”
%&*#¥!@......
“刚刚不是还想吃嘛,怎么突然没胃口了!”
墨时阙没有回答,只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正盯着他们看的陆明谦、帝无咎等人,又看了看锦画,欲又止。
“......”锦画嘴角微抽:我只是脾气好,不是没脾气,墨时阙你是真的惹到我了。
很好!
既然你要变本加厉,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面子。
“你,吃了。”锦画将手中的车厘子直接喂到墨时阙嘴边。
墨时阙傲娇冷哼,“没胃口,不吃。”
锦画磨了磨后槽牙,“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
“我不吃,你别......啪!”
墨时阙话都没说完,锦画直接手起掌落,一巴掌甩他脸上。
那力道,是真的足,清脆的巴掌声在饭厅内传开。
墨时阙被打懵了。
锦画气呼呼地瞪着他,手中的那颗车厘子都没拿开,摆明了非要墨时阙吃。
陆明谦头皮发麻!
小嫂子你认真的吗?
我们这么多人在呢,你......你打他?他不要面子的吗?你......哎,完了!
深吸了一口气,陆明谦用胳膊肘碰了碰赵砚生:此时不溜,更待何时?
赵砚生秒点头,腾地起身声音很小的说:“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陆明谦紧跟其后,“我也去。”
帝无咎、秦深和长孙无妄愣了两秒,纷纷依样画葫芦,逃之夭夭般离开饭厅。
天迟是最后走的那个。
为了降低存在感,他甚至是趴在地上爬出去的。
他爬出去,动作很轻关上门后,一个抬头便发现陆明谦等人正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看。
“......”天迟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,跟他们打招呼,然后故作镇定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