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时阙一直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,陆明谦等人说是非常了解他,也不为过。
可这般隐忍到极致,随时都会暴走状态的墨时阙,他们还真的没见过。
五个大男人表情骤然变得凝重,再也没有了特属于他们这等身份‘大佬’的冷静自持!
眼神交流之余,帝无咎第一个开口,“是挺晚了,我们确实该走了。”
陆明谦连声附和,“小嫂子,时哥,你们早点休息。”
赵砚生倒是没说话,但他跑的比谁都快!
没办法,谁让墨时阙现在是他的‘金主’..爸..爸呢~
秦深和长孙无妄反应要慢些,其余三人都走出门了,他们才尴尬地开口,“嫂子,那我和无妄哥也先走了,回见!”
天迟是最后一个走的,出门后,还不忘记小心翼翼为自家爷和夫人带上了门。
有佣人靠近,天迟更是直接把人拦住。
“别进!”
佣人一头雾水!
天迟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提醒道:“想丢饭碗,随意。”
佣人:“......”
放眼整个大夏,也没有多少比在云顶庄园干活儿还要好的工作了。
这要真丢了,那亏大发了!
“天助理,多谢提醒,以后有用得上的地方,请直接说。”
天迟摆摆手,“早点休息吧,今晚爷和夫人估计有得熬咯!”
佣人秒懂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主楼,快步离去。
天迟又在院子里站了会儿,确定没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墨时阙和锦画的‘二人世界’,这才离开。
......
偌大的客厅里,墨时阙和锦画面面相觑。
唯一区别是:
墨时阙在生气。
而锦画......大脑宕机了。
也许是没有想到墨时阙会对他的好兄弟发这么大火,也许是因为他反复无常,莫名其妙,她难以接受......
但无论因为什么,总而之,她在几分钟的沉默后,迎着他漆黑深邃的眼眸注视,没好气地质问:“墨时阙,你发什么疯?”
“我?发疯?”墨时阙冷笑着,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质问的字。
锦画看着他愈发红了的眼睛,真的一点都不想跟他多说什么了。
她转身,打算上楼洗澡睡觉!
可下一秒,男人用宽大的手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,将她凶狠地抵到了墙角。
他的呼吸很重,胸膛起伏明显。
他们的距离太近了,近得锦画都能数清他的睫毛。
她眉头紧皱,正要说点什么,墨时阙的吻落了下来。
又凶!
又急......
是惩罚!
是教训!
时间分分秒秒流逝。
就在锦画快要窒息时,男人终于放开了她。
她大口喘气间,咬牙切齿娇喝,“你......你有病吧?”
墨时阙根本不答!
他那漆黑的眼瞳,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。
锦画被他这么盯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她抬手捶他胳膊,胸膛,“墨时阙,你到底怎么回事,从头到尾阴阳怪气,还说那么过分的话,把你的朋友全赶走,你是......”
话说一半,锦画顿住了。
因为就那么一瞬,‘吃醋’两个字在她脑海里蹦了出来。
似乎......
仿佛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