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怀景看着锦画,一脸“不然呢?”的表情。
锦画:“......”
不可能!
打死她,她也不信!
首先,照片里的贺州和眼前的木怀景,根本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。
其次,贺州姓贺,木怀景姓木,而贺州的父母无一人姓木。
最后,森鹿集团是一个e洲本土的财阀家族企业,并且根据资料,此次来港城跟锦氏集团谈合作的这个木怀景,就是那个财阀家族的那个木姓!
说得明白一点,眼前的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将来森鹿集团的掌权人!
而锦画记忆中的贺州......祖上很多代都跟那个木家无半分关系!
至于眼前的人......
锦画眨了眨眼睛,看着这个西装革履,风度翩翩,英俊帅气少年郎。
说真的,她实在无法把他跟照片里的胖子联系到一起!
稳了稳心神,锦画自行否决了自己的猜测,并且一脸严肃地提醒木怀景,“木总,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张照片,但它确实是我的东西。”
她捏紧了照片,没有还的打算。
木怀景真的气笑了!
他人逼近,眼神犀利又深邃,一字一顿质问锦画,“你从哪里看出,我和他不是一个人?”
“体型?脸?还是......我的名字?”
木怀景的字里行间,带着令锦画胆寒的冷冽。
她莫名不安,脚下步伐往后退,声音也多了几分颤抖,“木总,你不要再开玩笑了,真的不好笑!”
木怀景难以置信!
她是真的不认识他了啊。
那倔强的、带着不耐烦的眼神,令他心脏一阵阵的闷疼。
他本以为她会喜欢自己的样子,他本以为,只要自己变得比这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男人优秀,她就一定欣喜若狂。
可惜......
抬起手,木怀景骨骼分明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扣子,露出分明的锁骨。
他打算脱掉衣服给锦画看他的胎记,让她自己辨认他到底是谁。
但他刚解开扣子,露出精壮的胸肌、线条分明的腹肌,门被推开了,来的人不是黄语,是人事为锦画新招的秘书,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。
她的手里端着锦画要的咖啡,进门后看到锦画脸色不太好看,而那个森鹿集团的木总衣服半脱,眼神激动......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。
“锦董,我......我是新来的秘书陈青笛,这是您要的咖啡,您慢用,有任何需要再叫我。”
话音落,陈青笛把咖啡火速放下,逃命般离开了会客室!
锦画:“......”
完了!
这下跳进黄河洗不清了。
以墨时阙那爱吃醋的性格,但凡听到一点风吹草动,她命休矣。
侧过头瞪了一眼木怀景,锦画赶紧打给黄语,“黄秘书,那个叫陈青笛的,你让她不要乱说话。”
黄语:“好的锦董,我这就去同她说。”
收起手机,锦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压压惊,这才冷静下来,神色不善地质问木怀景,“木总,锦氏集团是真心想要跟森鹿合作,也确实需要这个机会打开e洲的市场,但我已经结婚了,更不是你以为的那种人。”
“如果你是来聊合作的,我很欢迎,但如果......”锦画扫了一眼木怀景裸..露的胸膛,语气愈渐强硬,“我和锦氏集团,都不欢迎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