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联邦现在战火纷飞,去了那里的机长都是九死一生。
多大仇多大怨啊。
心里疑惑满满,华天赐已经接听了天迟的电话。为了他的小命,天迟加大声音提醒道:“华机长,爷让我转告你,从现在开始计时,两个小时回不了港城,让你今晚出发去西联邦开战..斗..机......”
华天赐正在墨氏财团餐厅吃牛肉拉面。
听到“西联邦开战..斗..机”几个字,他面也不吃了,直接跑出餐厅做电梯上楼,手脚麻利的开始控制专机操作台。
两分钟后,墨时阙带着天迟登机。
华天赐在确定他们都扣好安全带后,二话不说直冲云霄!
那速度,跟赶着去投胎没区别了。
墨时阙面无表情,满身戾气丝毫不受影响。
天迟双手死死地抓着座椅,紧张得浑身都在冒汗。
......
从夏京出发后的一小时五十四分钟时,飞机停在云顶庄园停机坪。
下机后,墨时阙直接上车,亲自开去了锦氏集团。
他到的时候,锦画正在开会,墨时阙却不管不顾进门将人拦腰抱起,直接宣布:“会议结束!”
接着,在一众公司高管和帝倾城‘惊恐’的目光注视中,墨时阙抱着锦画回了办公室,又进入休息室把人抵在墙角。
“锦画,你最好给老子解释一下,你为什么会有竹马!”
锦画被问得一头雾水。
她茫然的抬眸看着墨时阙,好半晌才找到自己的思绪和声音,“什......什么竹马?”
除了贺州,她根本不认识别的男孩子。
但是贺州已经和她失去联系十几年了,哪里还能算数?
“我没有竹马呀。”
如果锦画承认了,墨时阙可能会好受点。
但她偏偏否认了。
看着她认真的眼神,毫无破绽的表情,墨时阙感觉自己气到肺快炸了。
“没有竹马?”他冷笑着,咬牙切齿又问:“那......贺州是谁?”
早知道会有这一刻,他让天迟给帝倾城准备针孔摄像头的时候,就该点透了,要选带声音的。
如此一来,就算他们背对着镜头,他也能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正赶去墨氏财团港城分公司,任劳任怨工作天迟做梦都没想到,就因为一个摄像头没有声音,他即将进入为期一周的噩梦时光!
当然,这些后话了。
锦画眼珠子瞪得浑圆,直勾勾看着墨时阙那满是怒意的脸好一阵,才试探性地,格外小声地追问:“墨时阙,你......你怎么会知道贺州?”
“我不仅知道他以前叫贺州,我还知道他现在的名字――木怀景!”
墨时阙大手扣住锦画的后脑勺,阻止她别开脸不和他对视。
“怀景,怀......锦。”墨时阙手上力道加重,但眼神也好,语气也罢,都显得尤其卑微,“你一定很感动吧?你是不是已经后悔结婚太早,后悔没有等他回来?”
一想到天迟查到的资料里,木怀景在e洲那些年为了掌控偌大的木家,为了光明正大的回来见锦画,几度置生死于度外,他就嫉妒地发狂!
他很自信,这世间的男人,无一可以同自己相提并论。
但木怀景......除外!
因为锦画的个性签名是:最美不过年少时。
从前墨时阙不懂那话究竟是什么意思,直到他看完锦画和木怀景的年少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