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埋进她的脖颈间,深深吸了一口暖香,满足地喟叹。
一股奇异的幸福感充盈全身,他仿佛又活过来了。
其实客观来讲,她身上真没什么特别的香味。她不爱用香水,沐浴露洗发水之类也都是很淡的香型,洗过之后几乎不会留下什么味道。
可有些事情真的很不讲道理,他就是觉得她香。从见第一面被她抱在怀里安抚时就是如此。
或许这就是命定的缘分。她就该和他相配。
即使中间出了差错,可兜兜转转最后她不还是回到他身边了吗?
他才不会放手。
郁持抚摸着她沉睡的脸,爱不释手。
以前喜欢看她笑,也喜欢看她哭,而此时此刻,他又觉得她睡着的样子也让人喜欢得不行。
安安静静,乖巧温顺,不会跟他哭闹,也不会害怕他抗拒他。
对她做什么她都只会接受。
他任由心底那股卑劣又浑浊的恶念作祟,狎昵地揉弄起她柔软的嘴唇,眼眸暗沉。
“媚媚好乖……”他轻声道:“来,把嘴张开,给老公吃会舌头好不好?”
沉睡着的人自然是无法回应他的。他却当作她默许了,用手捏了捏她的两腮,挤开了双唇。
他伸出舌头舔了舔,然后毫不犹豫地撬开齿关,直入进去吸吮搅缠,勾着她的舌头嘬弄许久。
“好甜,好吃......”
他尝了个尽兴,暂且放过。又牵起她的一只手,先细细看了看手腕上包着的纱布,那是她之前用灯管划伤的地方。
来回摩挲许久,他贴着那里亲了亲,低声咕哝道:“以后可不许再这样了,生气了像那晚往老公身上捅都行,别伤害自己。多疼啊。”
絮絮叨叨说完,他又从身上掏出一枚戒指。却不是之前求婚用的那枚。
这个明显更奢华贵重,镶在戒面上的钻石几乎有拇指大,周围还有一圈碎钻,即使在室内黯淡的灯光下,也仍折射着斑斓剔透的光辉。
是他这两天又去专门订做的,本打算在正式举行婚礼时给她戴上。
此刻他却有些等不及了,把戒指缓缓套进了她这只手的无名指上。
然后就像完成了一件大事般,沉沉呼出一口气,笑盈盈地握着她的手专注欣赏了许久。
“真美.......你看,这样戴着多好。”他越看越喜欢,凑上去吻了吻。
“喜欢吗?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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